寧溪的身體猛地一僵。
她聽著翻譯人員同步傳達過來的話語。
這句話猶如一道穿透重重黑暗的微光,直直地落進寧溪的心底。
有希望。
重新拿起畫筆。
這簡單的一句話,對她而言,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在這兩年的時間裡,她無數次在夢裡回到那個畫板前,無數次夢見自己畫出了完美的珠寶設計圖,又無數次在絕望的抽痛中驚醒。
她騙自己已經放下了所有的夢想,騙自己這輩子就在這個小鎮的花店裡了此殘生。
而現在,她的雙手還有希望恢復。
她還能重新拿起那支黑色的製圖鋼筆,還能再次勾勒出那些屬於她的珠寶線條。
雖然希望不多,雖然過程必定充滿痛苦,但那終究是希望。
顧寒辰敏銳地捕捉到了寧溪眼中那一閃而過的光彩。
男人的心口劇烈地起伏了一下,那雙幽深如寒潭般的眼裡排山倒海般湧現出一種難以言喻的狂喜與酸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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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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