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家老宅的二樓臥室裡。
顧寒辰坐在大床的邊緣,看著顧昭儀紅腫著雙眼,呼吸漸漸變得平穩。
他剛剛花費了好大的力氣,才將情緒徹底失控的顧昭儀安撫下來。
為了平息她的怒火,顧寒辰簽下了一大堆不平等條約。
他答應買下她看中的那艘豪華遊艇,答應將把顧氏集團旗下兩家盈利豐厚的子公司轉到她的名下,甚至答應她以後絕對不能再幹涉她去見裴清越,必須派人去向裴清越道歉。
他以一種近乎沒有底線的妥協,換取了顧昭儀放棄搬出老宅的念頭。
只要她能好好活著,只要她不離開顧家。
他拉過旁邊的蠶絲被,蓋在顧昭儀的身上,小心翼翼地避開她手腕上纏著紗布的傷口。
顧寒辰低下頭,在顧昭儀光潔的額頭上落下一個輕柔的吻。
看著妹妹安穩的睡顏,顧寒辰緊繃了一整晚的神經終於得到了片刻的舒緩。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滿是褶皺的西裝,轉身走出臥室,輕輕帶上那扇雕花木門。
走廊上的壁燈散發著昏暗的光。
顧寒辰站在空無一人的走廊上,視線向西周掃視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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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魄千金舞蹈家 貴腹黑霸總 人間清醒 先婚後愛 追妻火葬場]
與祁時風結婚三年,他一如既往地恨她。
顯然她是一位才華橫溢的舞蹈家,出身名門,大方得體,明亮耀眼。
但當別人嘲笑她只是替身,是齊時風的退而求其次時,她只能沉默應對。
直到她家破人亡,被折斷翅膀,熱血終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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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在一起,就是互相耽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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