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個時候,無論事情的起因是什麼,無論顧昭儀說了多麼惡毒的話,在顧寒辰的眼裡,都會變成她寧溪在欺負他嬌弱無辜的妹妹
鬧大了,引來顧寒辰或者顧家的長輩,吃虧的永遠只會是寧溪。他們會把所有的過錯都推到她的頭上,她在這個家裡連最後的一絲退路都會被徹底封死。
寧溪深吸了一口氣。肺部因為劇烈的起伏而隱隱作痛。
她的手指悄悄滑進風衣的口袋裡,憑藉著肌肉記憶,在螢幕上盲按了幾下,打開了錄音。
寧溪抬起頭,眼神恢復了冰冷。
“你不用在我面前耀武揚威。”
寧溪盯著顧昭儀的眼睛,語氣裡滿是嘲諷:“你也就只能在沒人的時候,跑到這裡來放狠話。”
“你敢把剛才說的那些話跑到顧寒辰面前去說一遍嗎?你敢告訴他,你心裡其實恨不得我死嗎?你除了在背後玩這些見不得光的手段,還能做什麼?”
她試圖激怒顧昭儀,試圖讓這個囂張的女孩在錄音裡暴露出更多的真面目。
“你儘可以繼續演你的嬌弱戲碼。在我眼裡,你不過是個只會靠著男人搖尾乞憐的跳樑小醜罷了。”
然而,寧溪低估了顧昭儀的惡毒,也低估了顧昭儀有恃無恐的程度。
“小丑?”
顧昭儀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笑話,捂著嘴笑了起來,“他們就吃這一套啊。你看看,我只掉了兩滴眼淚,哥哥就心疼得追著我跑出來了。你被熱湯潑在臉上,有人多看你一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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