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臉。
方旭語氣仍舊平穩：“趙總，我不是來跟你搶這個姓的。我是來告訴你，有些姓如果不往上走，很快就會被市場抹掉。”
“那就抹。”趙曼荼說，“抹掉也比我自己簽字送出去強。”
方旭看了她幾秒，終於把話收回去一些。
“那我們換個問法。”他說，“如果不是控股，至少深度繫結。供應鏈、資金、法務、對外關係，我們全部接進來。你保留日常經營，但重大決策要一起看。”
“重大決策誰拍板？”
“共同。”
“共同這種話，通常就是錢多的人拍板。”趙曼荼站了起來，走到窗邊，把半開的窗又推大一點，“方總，我這人沒讀過太多書，也不懂你們省城人的漂亮話。但有一件事我聽明白了。你今天不是來問我賣不賣，你是來告訴我，繼續自己扛，會很累。”
方旭沒否認。
“我是在給趙總一個更省力的選項。”
“省不省力，我自己說了算。”
她這句話不重，落下來卻很硬。
方旭看著她，眼神里那層客氣還在，只是更薄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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