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繞到她身後，在凌亂的裙襬間去尋拉鍊，像求解聲吶方程，一層層解開她，越是心急，越算不清楚，白紗像錯位的小數點，惱人地卡住拉鍊。

陸春祺看著他不敢使勁的模樣，就像他們的第一次，他額角鬢髮都被汗水打溼，可憐兮兮的，像只扒著門進不了家的小狗。

“像上次那樣，扯開算了……”

潘灝川卻硬撐著鐵硬身子，埋頭鑽研，捨不得。

“得好好留著作紀念，你穿著特別好看，我要是會畫畫，真想畫下來。”

她忍不住噗嗤笑了：“有拍照片呢！”

“照片都拍不出的漂亮，像仙女一樣。”

他聲音正經得很，講的話卻燙耳朵。

她心裡歡喜，軟身歪進他懷裡，故意咬他耳垂，在他喉結上吹氣，指尖勾勾撩撩，一顆一顆，挑開他紐扣。

他臂上青筋都暴起，嘶一聲，還是暴力破解。

從散落的花瓣裡，剝出雪白的花蕊，揉在掌心，將柔韌的花枝都折起來，從腳尖，到花根，細細密密地舔舐，掐出春水，掐出溼噠噠的嫣紅。

顫抖的腳尖像溫涼的玉，蹭到滾燙的鐵，再攀上他緊繃的腹肌，他悶哼著，將她扛上肩頭。

吻壓下來，吞掉嬌軟的喘息，他帶著她顛簸搖盪，軟得像水的身體，在他懷裡融化，撞散成水花，又捲起浪，捲住他，把他命都要捲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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