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靜的語氣，說著最殘酷的話語。殿內眾人，包括趙鐵山和蕭尋，都感到一股寒意。他們從未見過這樣的林沐——不是那個仁心仁術的大夫，而是一個在絕境中掙扎出來、洞悉人心弱點的獵手。

知客道士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了。他癱軟在地，涕淚橫流：“我說……我全說……”

接下來的半個時辰，知客道士斷斷續續地交代了許多。

白雲觀是墨雲在襄陽經營多年的秘密據點之一，主要負責中轉訊息、物資，以及為黑風山行動提供外圍支援。觀中有密道通往城外，便於緊急撤離。

墨雲與魏王府的聯絡，主要透過一種經過特殊訓練的灰隼傳書，定期在子夜時分於觀後竹林交換。暗號每月一換，最近使用的暗號是“清風明月”。

除了白雲觀，墨雲在襄陽城內還有兩處暗樁，一處在城西的“福來”客棧，掌櫃是魏王府早年安插的人；另一處竟是府衙的一個書吏，專司傳遞官面上的訊息。

至於林家……

“墨先生……墨雲他對林家的‘清風玉露散’勢在必得。”知客道士顫抖著說，“他不止一次說過，那方子不僅能治魏王的病，更是……更是他翻身的唯一希望。他派人詳細查過林大夫您，知道您師父王源去了武當，知道您徒弟王謙年輕衝動……他原本計劃，若從您這裡拿不到方子，就、就對您師父或徒弟下手，逼您就範……”

林沐握緊了拳頭，指節發白。

“他還說……說您祖父林清遠當年在太醫院，可能還留下了一些關於前朝秘藏、關於玉璽的完整記錄，就藏在林家祖宅的某處。只是林家祖宅十幾年前失火，大半燒燬，他一首沒找到……”

祖宅？林沐心中一動。他穿越而來時，他的記憶裡關於祖宅的部分很模糊，只知是在襄陽城北，早己破敗荒廢。難道那裡還藏著什麼秘密？

“還有嗎？”林鐵問道。

“沒、沒了……我知道的就這些了……”知客道士哀求地看著林沐，“林大夫，您答應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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