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傾辭下意識想要甩開,裴修嚴的作亂的手。
裴修嚴卻像提前預判到她的動作,冷白的長指插入她的指縫,十指緊握,任她無論如何都甩不開。
小姑娘的小手軟軟滑滑,不似那種沒有肉肉的骨感。
奶白如暖玉般的觸感,每一次都讓裴修嚴很上頭。
對上裴修嚴眼底的眸海深情,和求名分的卑微祈求。
楚傾辭的腦袋裡,炸開了一波又一波的煙花,這世界終究是瘋癲了。
楚傾辭想了想,為了避免越陷越深,決定還是要把話說清楚。
“裴宴州,我們之間從一開始就是一場待價而沽的交易而已。
交易結束的時候,一切就都回到了正軌,所以我不希望在這段關係裡,有人偏離了航向。”
說完她心底地盯著病床上的被子,不敢看裴修嚴,生怕從他眼裡看見受傷的情緒。
這一刻,連楚傾辭都覺得自己很渣,是真的渣!
裴修嚴的唇瓣被他抿直成一條線,良久過後他壓了壓生痛的眉心,有些失落地吐出一個字,“好!”
楚傾辭你個小渣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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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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