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杳走到張凱身邊，看著空了大半的案板。

“成了。”她輕聲說，眼底帶著笑意。

張凱摘下手套，手背上被燻得紅腫。

“多虧你剛才的溼毛巾，不然這爐子我靜不下心來守。”張凱看著她，眼裡帶著溫和。

池杳從口袋裡拿出一支藥膏，塞進張凱手裡。

“等會兒抹上，別落了疤。她說。”

張凱握住藥膏，掌心發熱，心裡也跟著暖和起來。

馬嘯從臺階上走下來，站在張凱面前。

“這局，你贏了。”馬嘯說得很乾脆，沒有半點拖泥帶水。

他把手裡的兩個核桃揣進口袋，表示認輸。

“西北的羊肉，以後你想拿多少，我給你供多少，價格按優惠的算。”

張凱把藥膏揣進兜裡，客氣地拱了拱手。

“多謝馬老闆成全，以後京城的歸拙園，少不了要麻煩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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