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箬急忙碰了碰主子的衣袖。青櫻這才如夢初醒般抬眼:“金格格快請起。”她嘴角掛著淺笑,“方才本側福晉走神了,你可別往心裡去。”
“妾身不敢。”金玉妍聲音輕柔,低垂的眸中閃過一絲冷意。
阿箬捧出個陳舊的錦盒,裡頭躺著一對鎏金耳墜,樣式早己過時。麗心上前接過時,指尖在盒底摸到一層薄灰。
待與其他格格相互見禮後,富察琅嬅簡單訓誡幾句便散了眾人。
金玉妍回到碧桐軒後,貞淑利落地為她卸下珠釵。銅鏡中映出一張含怒的俏臉——青櫻今日當眾給的下馬威,分明是要立威。
“格格息怒。”貞淑輕輕按揉著她緊繃的肩頸,“奴婢方才打聽到,青側福晉最厭芍藥,說是嫌其妖豔輕浮...”
金玉妍眸光一閃,唇角勾起冷笑。她褪下繁複的旗裝,換上月白常服,指尖在妝匣上輕叩。要在這深宅立足,單靠忍讓可不行。
“去取那對翡翠鐲子來。”她忽然開口,“再備些上等血燕。”既然要選邊站,自然要選最有利的。富察琅嬅雖也有算計,但至少明面上還要維持嫡福晉的體面。而她這個外邦貢女,既無母族撐腰,生了子嗣也對她沒威脅,反倒是最安全的棋子。
貞淑會意,輕聲道:“奴婢聽說福晉生的二阿哥身體不是太好,恰好咱們從北國帶來的箱籠裡有高麗參...”
金玉妍眼中精光閃動。明日就去正院表忠心,順便...也該讓那位青側福晉知道,新來的金格格,可不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至於那對老氣的耳墜?她瞥了眼被扔在角落的錦盒,紅唇微啟:“賞給小廚房的燒火丫頭吧。”
金玉妍今日特意換上一襲淡粉繡玉蘭的旗裝,髮間只簪一支素銀簪子,既不逾矩又不失禮數。貞淑手捧著一個紫檀木雕花盒子,安靜地跟在身後。
剛到正院垂花門,素練就迎了上來,目光在那精緻的盒子上打了個轉:“金格格今日來得巧,福晉剛休息呢。”
金玉妍淺淺一笑,聲音溫婉:“勞煩素練姑娘通傳,妾身特來謝恩。福晉體恤,將碧桐軒佈置得頗有家鄉風味,妾身實在感激。”說著示意貞淑將盒子開啟一角,露出裡面泛著瑩潤光澤的北國的高麗參,“這是妾身從家鄉帶來的老參,最是養人,想親自獻給福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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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男友地下戀,他是公司老闆,沒人知道我們的關係。為了避嫌,我加班到最晚,活幹得最多,工資條卻永遠最薄。公司年會的抽獎大屏,999個禮物給1000員工,可四年來從沒閃過我的名字。男友總說:“你運氣不好,別無理取鬧。”直到又一年,大屏幕終於定格在我的工號上。馬爾代夫雙人游,全場歡呼。我攥緊手機等他一句恭喜。等來的卻是他的消息:“曼曼念叨馬爾代夫好久了,你把名額讓給她。”我抬頭,看見閨蜜蘇曼正坐在他旁邊。她晃了晃手機,對我笑了笑,像是早就知道。蕭澤的目光越過我,落在她身上。那一刻我才明白。四年抽不到的從來不是運氣。是我在他的世界里,不佔位置。我沒吵沒鬧,把工牌放在了桌上。這家公司的獎,我不抽了。這個人,我也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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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文 #重生 #渣男 #追妻火葬場 #最後去火葬場了 我重生回了他最愛我的那一年。
我們半年前領了證,一個月後他會為我舉行一場盛大的婚禮。
我的腹部此時微微鼓起。
我顫抖地摸上去,起伏的弧度讓我的眼眶瞬間濕潤,失而復得的狂喜令我泣不成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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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囡囡。
她現在還是一個三個月大的胎兒,安安穩穩地在我的子宮裡汲取營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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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我如何呼喚,她都不能再睜開眼睛,撲進我懷裡,甜甜地喚我一聲「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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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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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