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夏嘆了口氣,從車廂裡拿出僅剩的一盒牛奶,走到雞毛撣子面前,遞過去。
“給,牛奶可以醒酒。”
白夏逆光而來,他頭髮又很短,出了汗居然在頭頂形成類似彩虹的光暈。倪東蔚還以為是自己喝蒙圈出現幻覺了,直到人走近了才睜大眼睛,看清後立刻笑起來:“小猴?”
白夏皺眉:“誰是猴?”
“哈哈不是小猴,是小天使。”倪東蔚接過牛奶擰開瓶蓋,仰起臉咕嘟咕嘟喝起來。
最新鮮的牛奶,順滑濃香,滑過喉嚨來到胃裡,像一層溫柔的膜,將那些翻湧的酸澀與噁心都包裹起來,壓了下去。
白夏看了倪東蔚兩眼,這傢伙雖然一身酒氣,但腮幫子一鼓一鼓跟水牛似的,應該沒什麼事死不了,便轉身往回走。
剛回到街拐角,就發現自己的奶車不見了,再一看,三輪車正順著坡往下滑。
白夏腦袋嗡的一聲,拔腿就追。
偏偏他那雙鞋有點大,鞋帶也鬆了,剛跑出兩步,右腳那隻直接飛了出去。
“鞋鞋鞋”一個熱心大爺看見,招呼他。
“車車車”白夏顧不上撿,光著一隻腳繼續追。
終於在半道扯住了車把,白夏喘著粗氣,望著長長的上坡,和街道盡頭那隻被車輪壓扁的鞋,要不是一大清早實在擾民,他真想仰天長嘯。
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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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年前,唐暖寧意外失身,薄宴沉說她不守婦道,一紙離婚協議書將她掃地出門,凈身出戶。
六年後,她帶着孩子歸來,看到她身邊縮小版的自己,某人才知道當年那個野男人就是他本尊。
他追悔莫及,又驚又喜,從此高冷總裁化身黏人精,夜夜都想爬她的床。
再後來,聽說她要嫁人,他衝進酒店砸了婚禮現場,咬牙切齒,“你老公還沒死呢!”
眾人目瞪口呆,“!!!!!!”
大兒子無語搖頭,“這個男人,我不想認識。”
二兒子嫌棄捂眼睛,“丟死個人了,沒眼看,根本沒眼看。”
三兒子一臉擔憂,“完了,爹地今晚要挨打了。”
四兒子蹙眉黑臉翻白眼,白眼翻到天上去了,無力吐槽。
只有小女兒穿着公主裙跑過去,揪着薄宴沉的衣角,歪着小腦袋奶萌奶萌的說,
“爹地,媽咪不可以當伴娘嘛?”
薄宴沉:“......”
喜提年度最佳大型社死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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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連一根手指都沒碰過溫頌,大家都知道,他心裡有一個白月光。
他要為白月光,潔身自好,守身如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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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兒子性格活潑,卻是個鬼火少年,打架鬥毆都在行。
三兒子聰明懂事又粘人,可是,他不僅腹黑使壞,還是個啞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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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言極度崩潰,看着這個家庭的反派小崽。
我只是覺得未來是黑暗的。
但是幼崽都是自己生的,不能塞回去。
後來沈言只能孜孜不倦地努力,——
自閉症兒子成了科研大佬,卻整天堅持沈燕,帶她出席各大國際會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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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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