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晃晃悠悠的在山路上行駛,江雲倚靠在車廂內,眼皮緩緩垂下,山風輕輕拂過,撩動起他額前的髮絲,露出半張紅潤的小臉
第123章 孕期 續
府城的氣候比起合豐鎮來說,要冷上不少,隔三差五的便會落雪,寒風裹著雪粒子,刮的四處皆是素白。
江雲本就畏寒,有了身孕更甚。顧清遠生怕把人凍著,早早的就找工匠在門口搭了暖棚,省的進出往屋裡灌風。炭火也備的足足的,屋裡點著薰籠,晝夜不斷,將屋裡燻的暖暖的。
外面天寒地凍,屋裡卻溫暖如春,只穿薄衫就好,連夾棉的衣裳都用不著穿。
年關將近,店裡正是忙的時候,饒是有孫正在還是忙不開。顧清遠每日一早都會去店裡,下午雷打不動的回來,陪著江雲小憩。
說來,這還是他們搬來府城過的第一個年,按理來說得好好的操辦,奈何江雲有了身子,別說大門了,便是連房門都出不去。
三天兩日的落雪,就算是即時清掃,也難免有被風捲過來的零星殘雪,落在地上溼滑難行,稍不注意就會滑倒。
江雲身子漸沉,顧清遠自然不放心他出門,總呆在屋裡,又怕把人悶壞了,便蒐羅了不少話本子。府城繁盛,書局、書肆也多,話本子的品類也是應有盡有,除了尋常講情愛的,還有不少描繪風土地貌、美食雜燴、怪異志怪的,拿來消磨時間正好。
嚴嬤嬤挑簾打外頭進來,在正廳裡烤了烤火,祛除了身上的寒氣,才往屋裡走,瞧見靠在一塊兒的兩個人,腳步都輕了幾分。
一開始她瞧著兩人親近,還提著一顆心,生怕小夫妻忍不住一時情熱,做出什麼逾矩的事。日子久了,也看清了,主君是個真真的情種,哪捨得做出半點兒傷害正夫的事。
“主君,外頭來了個獵戶,帶了只蹄山羊,要價二十兩銀子,問問咱們要不要。”
顧清遠垂眸,目光溫柔的落在懷裡人身上,壓低了聲音,同嚴嬤嬤交代了一聲,掌心輕拍著江雲,生怕擾了他的美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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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錦寧是永安侯府的直女。
秦天監早就預言她是天生鳳命。
每個人都認為她將成為未來的太子妃,最終登上鳳位。
她本該拿的是,千嬌百寵,榮華一生的劇本。
出乎意料的是,婚姻在即。
永安侯府真正的鳳命直女回來了。
從此,父母討厭她,哥哥討厭她,太子討厭她卑微的出身。
他們都把鳳命直女捧得高高的,然後斷了她的生路,逼她以死殉節。
重來一世。當有人想用一杯媚酒,讓她自斷鳳命。
想起前世,她為保名節自殺而死。
她想,這一次,她不要名節,她要活下去。
於是,她驚慌失措,跌入一人懷中,勾住那人的脖子,主動見面。
那人沉聲問:你知道我是誰嗎?
錦寧朦朧中,看到那人深邃冷肅的眼神,喃喃地喊道: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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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寧:求陛下...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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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認賬,直到幾個月後,珠胎暗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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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女扮男裝替父從軍十年,掙得赫赫軍功。
戰爭平定後,我怕女扮男裝暴露,
不得已假死,恢復女兒身回北京與家人團聚。
誰曾想過,家人怕被我連累,已經養了新女兒。
父親說:“你女裝男裝參軍,是欺君之罪,一旦被揭露,就會殺死全家。”
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我已經參軍十年了,已經滿身風霜,只渴望家庭的溫暖。
皇帝把我享受不到的隆恩全部還給了家人:
父親被封為一等國公,母親封為一品高貴;
養妹賜婚太子,弟弟是大家稱讚的戰神。
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
饒是我不爭不搶,可養妹出去參加宴會,回來後哭得肝腸寸斷。
“寧王從邊疆回來,說我和哥哥長得一點也不像,娘,我怕,若寧王看見妹妹,..”
母親立刻嚇得臉色蒼白。
這一天,媽媽改變了過去的冷淡,溫柔地遞給我一杯酒慶祝生日,我感動地喝了一杯。
醒來卻被毒啞了嗓子,打斷了十根手指,浪費了全身功夫。
他們竭盡全力奪取我的軍功,一切都是為養女鋪路。
我以命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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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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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立刻嚇得臉色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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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來卻被毒啞了嗓子,打斷了十根手指,浪費了全身功夫。
他們竭盡全力奪取我的軍功,一切都是為養女鋪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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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