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們不會燒完。因為它們是真的。”
羽真閉上眼睛。不是放棄,是“在聽”。聽自傳的聲音,聽那些孩子的聲音,聽它們說“我們還在”。他睜開眼睛,伸出手。掌心凝聚著一本書的虛影——不是《通透之刃》,不是《斬斷之刃》,是一本他還沒有寫的書。一本還沒有名字的書,一本還沒有字的書,一本還沒有故事的書。但自傳在告訴他:你需要的書,已經在了。不是你想出來的,是你需要的。需要的時候,它就會來。
書頁在發光。不是透明的,不是銀白色的,是“金色”的。不是黃昏聖槍那種刺目的金,是“溫暖”的金。像冬天的太陽,像壁爐的火,像那些孩子笑起來的樣子。
他翻開書頁。沒有字,只有光。光從書頁中湧出來,和黑火碰撞。不是對抗,是“融化”。黑火像雪一樣融化,像冰一樣碎裂,像被燒掉的書頁重新回到空中。金色的光在燒它,在融化它,在讓那些被燒掉的東西重新出現。不是變回原來的樣子,是“被記住”。被記住了,就不存在了。被記住了,就永遠在了。
馬爾科看著那些重新出現的文字,金色的眼睛第一次有了恐懼。他的書在燃燒,黑色的火焰在收縮,在熄滅,在變成灰燼。他後退了一步,又一步。他的腿在發抖,手在發抖,整個人在發抖。他看過很多被燒掉的書,看過很多被忘記的名字。他從來沒有見過被記住的書,被記住的名字,被記住的人。他從來沒有見過它們回來。
“你......你做了什麼......”
“不是做。是記。”
馬爾科轉身跑了。黑色的神父袍在月光下越來越遠,最後消失在黑暗中。
四
一誠站在教學樓門口,看著羽真的背影。他全程沒有出手,只是站在那裡,右手上的赤紅色印記在微微發光。他看著黑火纏繞羽真的腳踝,看著金色的光從羽真掌心湧出來,看著馬爾科轉身逃跑。他沒有動。
“德萊格。”
“嗯。”
“他剛才用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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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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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說上門女婿一定要窩囊?比狂!我陳塘從來沒慫過!
(本文略刀+單女主+慢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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