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等一
羽真回到宅邸後的第二天，莉雅絲沒有問他任何問題。不是不好奇，是“不需要”。他回來了，沒受傷，沒缺胳膊少腿，沒被禍之團扣下。這就夠了。至於奧菲斯說了什麼。做了什麼。想要什麼——他會說的時候自然會說。他從來不是一個需要被追問的人。你問他，他會說。你不問他，他也會說。但不是馬上，是“等到了時候”。
早餐的時候，一誠坐在他對面，右手上的赤紅色印記在陽光下微微發光。他看了羽真好幾次，每次都張嘴想說什麼，又閉上。第三次的時候，愛莎夾了一塊煎蛋放到他碗裡。煎蛋的邊緣煎得有點焦，金黃色的蛋黃還沒有凝固，在白色瓷碗裡微微顫動。
“先吃飯。”她說。
一誠愣了一下，然後笑了。“嗯。”
加斯帕坐在角落的椅子上，抱著布偶，紫色的眼睛看著羽真。他沒有問“你去哪了”，沒有問“你看到了什麼”，只是看著。他的手指在布偶的耳朵上輕輕摩挲，一下一下。兔子的×眼睛看著羽真，好像在說“你回來了”。
小貓坐在他旁邊，手裡拿著一盒牛奶，用吸管小口小口地喝著。她的尾巴在身後輕輕擺動，沒有說話。牛奶是原味的，不是草莓味的。加斯帕喜歡草莓味，小貓喜歡原味。她從來不喝草莓味的，不是不好喝，是“不想跟他搶”。
伊利亞在客廳裡追小白，笑聲清脆得像鈴鐺。小白從沙發飛到茶几，從茶几飛到窗臺，又從窗臺飛回沙發。伊利亞追不上，但他不著急。他追了三個月，從來沒追上過。不是跑得慢，是因為每次快追上的時候，奇奇會從不知道哪裡冒出來，一口把小白叼走，然後蹲在樹枝上，歪著頭看著伊利亞在下面跳腳。
莉亞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筆記本，在畫什麼。她畫的是伊利亞追小白的樣子，畫的是伊利亞踮起腳尖。伸長手臂。差一點點就碰到小白的瞬間。她的畫技越來越好了，筆下的伊利亞像一個快樂的小精靈，小白像一個調皮的光點。
米哈伊爾在幫女僕擺餐具，把筷子一根一根地放在桌上，對齊，又對齊，又對齊。女僕說“可以了”，他說“等一下”，又把筷子轉了一下，對齊。女僕笑了，摸了摸他的頭。
一切都很正常，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但每個人都知道，發生過。羽真去了禍之團據點，見到了奧菲斯的本體，回來了。他沒有說看到了什麼，沒有說聽到了什麼，沒有說他怕不怕。他不需要說。他回來了，就夠了。
二
上午，羽真在書房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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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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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茄繼《吞噬星空》《莽荒紀》《雪鷹領主》後的第九本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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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個世界，有狐仙、河神、水怪、大妖，也有求長生的修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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煉一口飛劍，可千里殺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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