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機剛進入海城空域，陳鋒就把那張照片放大到了極限。

女孩穿著藍白色校服，頭髮紮成兩個小辮，身旁的白色資料夾被海風吹開了一角。

封面除了“候選家庭評估，編號７”，右下方還有一枚淺得幾乎看不清的藍色印章。

林婉清只看了一眼，便把自己的平板遞過來。

“安嵐兒童發展中心。”

陳鋒看向她。

“你認識這枚章？”

“林氏三年前參與過海城兒童康復專案的聯合審查，這種藍色海浪章，當時只有兩家機構在用。”

林婉清指尖滑過螢幕，很快調出一份舊檔案。

“一家己經登出，另一家就是安嵐。”

蘇晚棠隔著過道探過身子。

“照片裡的女孩是周芸的孫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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