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餐廳裡的叉燒飯還冒著熱氣，林婉清卻己經沒了胃口。

她盯著顧遠川投在平板上的展品說明，指節一點點收緊。

“葉雪女士早期參與白橋醫療援助專案的親筆意見稿。”

短短一行字，像有人拿著鏽鈍的刀，故意往她心口最舊的傷口裡磨。

陳鋒沒有急著勸她。

他只是伸手把她面前那杯涼了一半的奶茶挪開，又把溫熱的雲吞湯推過去。

“先喝一口。”

林婉清抬眼看他。

“我現在喝不下。”

“那就含一口。”

陳鋒的語氣很平靜。

“不是為了吃飯，是為了別讓他們覺得，隨便擺張紙就能把你逼亂。”

林婉清看著他，眼裡的紅慢慢壓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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