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往前走了半里地,站到一塊開闊些的坡地上,拉長嗓音喊了一聲“二哈”。
過了大約十幾息,遠處的灌木叢嘩啦一陣猛晃,一道銀白色的影子從林子深處竄出來,西條腿刨著落葉捲起一路煙塵,首首地衝到她跟前,一頭扎進她小腿邊打著圈地蹭。
江言昭蹲下來揉了揉它的腦袋,二哈的尾巴搖得比上回見著還要歡實。
她剛想說“走了回家了”,餘光忽然瞥見二哈身後十幾步遠的林子邊緣有什麼東西在動——一匹灰青色的母狼正立在一棵枯樹旁邊,前腿微微弓著,尾巴低垂,一雙琥珀色的眼睛緊緊地盯著她。
母狼的體型比二哈小一圈,但肩背結實,腰身收得緊緊的,皮毛在冬日的灰白天光底下泛著一層霜色。
它的姿態警惕而剋制,既沒有靠近也沒有逃開,只是定定地站在那兒看著江言昭的動作,耳朵微微轉著,捕捉她的一舉一動。
二哈扭頭看了看身後的母狼,又轉回來看看江言昭,喉嚨裡發出一種跟平時不太一樣的嗚嗚聲,尾巴搖得更快了,然後它跑回母狼身邊繞著它轉了兩圈,又跑回江言昭腳邊,兩隻前爪扒著她的小腿站起來,毛茸茸的腦袋拱著她的膝彎。
江言昭低頭看著它這副又著急又興奮的樣子,試探著問了一句:
“你是想讓我把她也帶走?”
“這幾天給自己找了個媳婦?”
二哈嗷嗚嗷嗚地叫了兩聲,放開她的腿又跑回母狼身邊,用腦袋頂了頂母狼的肩膀。
母狼被它頂得往前邁了半步,耳朵向後抿了一下,目光在二哈和江言昭之間來來回回地轉了幾轉,姿態從警惕中慢慢鬆動了那麼一點。
江言昭朝母狼走了兩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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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婉落魄貴女vs高冷矜貴權臣
季含漪十四歲家道中落,十六歲拿着婚書嫁入清貴世家謝家。
成婚三年裡,儘管夫君冷淡,她也恪盡妻子職責,只為做一個好賢婦。
她的夫君芝蘭玉樹,朗朗君子,前途無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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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