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皮帶劃破空氣抽在茶几上發出爆裂聲,“小兔崽子,跟你老子我玩心眼?是沒有,還是不想給啊?”
季懷禮下意識身體抽動一下,語氣堅定的說道:“真沒有。”
“沒有?你誆你老子是吧?”季國祥站了起來,抓起皮帶就往他身上抽,他也不抽臉,不抽身子,專門往腿上抽。
天氣冷,沒有人會扒他的褲子看,上班也不會有影響。
“有沒有?”季國祥每抽一下就問一句。
季懷禮死死抱著胳膊不說話,雙腿火辣辣的疼。
“不說話是吧?又跟老子來這套,你知道我最受不了就是你不說話!”季國祥一腳把他踹翻,抓著皮帶猛抽,“說話,你他媽給老子說話!啞巴了?”
皮帶的金屬扣頭砸在腿上,疼得季懷禮渾身發顫,他知道自己不說話真的會被打死。
“沒,沒有。”季懷禮顫抖著嘴唇,清晰說道。
季國祥怔住了,知道這小子倔,既然說了沒有,那自己就是把他打死也不會改口。他一把丟開皮帶,一腳踩在他的腿上。
“好,我相信你這一回。我知道你這賤骨頭硬,專門愛跟我說對。再給你一個星期時間,如果還沒有,我也不打你。你說,這皮鞭子要是落到江臨夏那個小姑娘身上會怎麼樣?那細皮嫩肉的能挨幾鞭子?”
季懷禮瞳孔猛地放大,一把就抱住了父親的大腿,“爸,這跟她沒關係,你不能動她!你忘了,她是軍屬嗎?她爸是團長,你惹不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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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兒子蹙眉黑臉翻白眼,白眼翻到天上去了,無力吐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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