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你沒少調查啊。」

聽到這話，老天師沉默了一下，表情也嚴肅了起來。

「說吧，你都知道了些什麼。」

「這個嘛……」

夏燁兩眼一眯，隨之將當初在「大蛇夢境」中的所見都講述了一遍，同時也說明了自己的推測：

「據晚輩推測，這些絕頂前輩的失蹤或許便與那天外目光有關，或許他們的確並未身死，只是不知他們到底是否是通天而去，也不知若真的通天。這通的又哪一片天……」

「嗯……」

聽他講完，老天師不由沉吟，直到半晌後方才又抬起了眼皮。

「關於這個，或許只有等你自己達到了足夠境界方才能弄清。」

「哦？」

見老天師如此回答，夏燁的眼神頓時一凝，表情有些意外。

「莫非老天師您也並不清楚，又或者您知道些什麼……卻又不能說？」

很顯然，他立馬便想到了「天師度」這玩意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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