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陸錚把吳佩孚。孫傳芳叫到書房。
“段祺瑞派人來了。他想聯合反直。”
吳佩孚端著茶杯，面色平靜。“三弟，你答應了？”
“答應了。但提了條件。恢復約法，重開國會，地方自治。他答應了，我們就合作；不答應，我們自己打。”
孫傳芳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三弟，段祺瑞這個人，我瞭解。他在北洋的時候，手腕比曹錕還硬。他說的‘尊重地方自治’，不過是權宜之計。等他上了臺，翻臉不認人。”
陸錚站起來，走到牆上掛著的地圖前。“二哥說得對。段祺瑞可以合作，但不能全信。他想要我們出兵，我們也要他出力。他在北方牽制直系，我們在南方進攻。各取所需，誰也不吃虧。”
吳佩孚放下茶杯。“三弟，段祺瑞在北方還有多少舊部？”
陸錚想了想。“他手裡能用的，不多了。但他的名頭還在。他在天津，曹錕就不敢全力南下。這就是他的價值。”
十一月十八日，曾毓雋帶著陸錚的回信返回天津。
段祺瑞看完信，沉默了很久。他站起來，走到窗前。院子裡的落葉被風吹起，打著旋兒，飄向遠方。他在天津住了這麼多年，從權傾天下到門可羅雀。他等這一天，等了很久。
“陸錚這個人，比我想的還精明。他要恢復約法，要重開國會，要地方自治。條條框框，都是在限制我。但他說的對——打倒直系之前，這些都不重要。”
他把信收好，對曾毓雋說。“給南京回電。就說——段某同意陸督軍的條件。打倒直系後，恢復約法，重開國會，尊重地方自治。一言為定。”
當天晚上，陸錚收到段祺瑞的回電。他把電報看了一遍，遞給吳佩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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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替弟弟入京為質十餘年，回家還要被逼入贅，小爺不伺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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