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張敬堯敗退的同時,直隸保定,馮國璋也在過他的日子。
馮國璋是直隸都督,北洋元老,手握第四。第五。第六三個師的精銳部隊。他的態度,從一開始就讓人捉摸不透。他不公開反袁,也不積極鎮壓。他給袁世凱的勸進電措辭含糊,既不反對帝制,也不真心擁護。他給護國軍的回信語氣客氣,既不支援討袁,也不拒絕聯絡。
南京和保定之間,電報一直沒斷過。馮國璋幾次派心腹來南京,跟陸錚秘密商談,說的都是同一件事——時局艱難,北洋不能亂,我們要穩住。
這一次,馮國璋的親筆信更直白。“老弟,袁大人這條路走不通了。但北洋不能散。你我在東南。華北,手裡都有兵,說話都有分量。你我穩住,北洋就穩住了。袁大人贏了,我們可以退;袁大人輸了,我們可以進。進可攻,退可守。這才是萬全之策。”
陸錚看完信,遞給吳佩孚。
“大哥,馮國璋說‘進可攻,退可守’。他跟我們的想法一樣——不反袁,不幫袁。等。”
吳佩孚放下信。“馮國璋這個人,一向圓滑。他不會第一個跳出來反袁,但也不會最後一個表態。他在等——等各省都督的態度,等護國軍的進展,等袁大人自己撐不住。他是老江湖,不會犯低階錯誤。”
陸錚點了點頭。他提起筆,給馮國璋寫回信,措辭簡短直白——“馮大人:信收悉。兄在直隸,弟在江蘇,各守一方。袁大人的事,不是你我該管的。你我該管的,是北洋不能散,江蘇不能亂,直隸不能亂。陸錚。”
他把信封好,叫來陳有才。“送去保定,親手交給馮都督。”
幾天後,馮國璋又派人來南京。這一次不是送信,是邀陸錚到徐州見面。徐州是北洋軍的重要據點,張勳的大本營。馮國璋挑這個地方,帶著張勳的意思。
陸錚對來人說:“回去轉告馮都督,江蘇事多,不便遠行。請他來南京,陸錚恭候。”
來的人回去覆命,馮國璋沒有再堅持。他知道陸錚不是怕見面,是怕落人口實。兩人如果真的在徐州見了面,袁世凱的密探一定會報告“馮國璋。陸錚密會”,到時候有理說不清。
2月下旬,馮國璋又發了一份電報給各省都督,提議“調停”。所謂調停,就是讓袁世凱退位,恢復共和,各省維持現狀,罷兵息戰。這份電報措辭委婉,沒有直接點名袁世凱,但誰都看得懂——“戰禍蔓延,生靈塗炭,非國家之福。國璋不才,願與各省都督共商善後,以定大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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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青少女病的皇後?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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