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3年4月初,北京。
宋教仁遇刺已經過去了十餘天。輿論的浪潮一浪高過一浪,國民黨的聲討一天比一天激烈。國會里的質詢。報紙上的討伐。各地集會的抗議,像一把把刀子,從四面八方刺向袁世凱。但中南海里,一切都很安靜。袁世凱每天照常批閱檔案,照常會見外賓,照常在後海邊上散步。他的臉上看不出任何焦慮,彷彿那個震動全國的案子跟他毫無關係。但陸錚知道,表面的平靜下面,是暗流洶湧的備戰。
4月3日,袁世凱在中南海召見段祺瑞。馮國璋和陸錚。居仁堂的會議室裡,牆上掛著一幅巨大的南方五省地圖——江西。安徽。廣東。湖南。江蘇,每一個省都用紅筆圈了出來。國民黨籍都督的駐地,標註著紅色三角旗;北洋軍的駐地,標註著藍色方塊。紅與藍之間,是大片灰白色的地帶——那些是觀望的。搖擺的。不知會倒向哪一邊的。
袁世凱坐在長桌的主位上,穿著一身深灰色軍裝,腰桿挺得筆直。他掃了一眼在場的三個人,沒有寒暄,開門見山。
“國民黨要打。我們不打,他們也會打。與其等他們準備好了再打,不如我們先動手。”
段祺瑞面無表情,但眼中閃過一絲銳利。馮國璋靠在椅背上,雙手抱胸,嘴角微微抽動了一下。陸錚坐在末位,面色平靜,心跳卻加快了。
“段祺瑞。”袁世凱點了名。
“在。”
“你的第一師。第三師,全部進入戰備狀態。一星期之內,我要看到詳細的作戰計劃。江西。安徽,是國民黨的核心地盤。李烈鈞在九江,柏文蔚在安慶,這兩個人必須重點盯防。”
“是。”段祺瑞站起來,接過袁世凱遞來的地圖,在上面標註了幾個位置。他的動作很快,顯然早就有所準備。
“馮國璋。”
“在。”
“你的第四師。第五師,調往湖北。河南交界。一旦南方開戰,你從北面壓下去,切斷江西。安徽與廣東的聯絡。李純的第六師,駐守江蘇北部,監視南京。上海方向的動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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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李遠,一個只想在亂世躺平的鹹魚大學生。
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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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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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