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瓏眨了眨眼睛，還是有些想不通：

“可他怎麼拉你下水呀？”

“就算他想甩鍋，也得先抓到你才行吧？”

“咱們只要不出現不就好了？”

“不，”蘇硯搖了搖頭，看著主街上那些哭天搶地的百姓，平靜道，“他不用抓我。”

“他只需要給我安上一個不可饒恕的罪名，就足夠了。”

“比如……”

“把這青州滿城數十萬的百姓，全都殺光。”

“什麼？！”

玲瓏驚得差點從蘇硯肩膀上掉下去。

“屠……屠城？！”

“他瘋了嗎？”

“瘋？”蘇硯搖頭，“恰恰相反，他清醒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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