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奎昱震驚地低頭看著面前的競品分析表格。

他深吸了一口氣，拿起筆在“最高同時線上”那一欄後面，重重地寫下了“680,000”這串數字。寫完之後，他用紅筆把這串數字用力地圈了兩圈。

“六十八萬的真實同時線上……她可不是什麼自帶千萬粉絲流量的三大社現役搖錢樹。在觀眾眼裡，她甚至連一個正式出道的練習生都不算。”趙奎昱看著那串數字，聲音裡帶著難以掩飾的激動。

“她只是柳智敏。首播沒有唱一首歌，沒有跳一支舞，沒有佈置任何昂貴的華麗舞臺。從頭到尾只有乾巴巴的三段話。結果竟然有整整六十八萬人，留在首播間裡聽一個十九歲的未出道練習生說，我的聲音永遠不會變。”

江源平靜地關掉了監控後臺的資料面板，起身走到那塊大白板前。

之前畫的那個藍色圈裡，清晰地寫著一個字：柳。

他拿起配套的藍色馬克筆，在那個圈的旁邊，準備再加畫一個箭頭。至於這個箭頭最終要指向什麼，他手懸在半空頓了一下，最終並沒有畫下去。

他放下了那支藍色的筆，轉而拿起了黑色的馬克筆。

在那個代表柳智敏的藍色圈下方，他小心地畫了一道長長的虛線。虛線的另一頭，首首地連到了那個特殊的空白圈。那個只寫著“她”字的圈。

趙奎昱趕緊在自己的資料表格下方又加了一行絕密的小字。

白板上又新增了一條虛線。從代表柳智敏的藍圈，跨越勢力範圍首接連到了代表金姬蘇的空白圈。江會長，你在白板上畫的線現在真是越來越多了。

清潭洞SM大樓，那場震撼首播結束後的三十分鐘。

柳智敏依然一個人坐在安靜的練習室裡。手裡那部新手機的螢幕上，還停留在Nexus Live的創作者後臺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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