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著那條影子看，揉了揉眼睛，再看，影子已經恢復正常了，就是一個普通的人影，什麼都沒有。

她的目光在我身上停了兩三秒，那目光讓我渾身僵住，像是有什麼東西透過她的眼睛，把我看了個透，涼颼颼的，像是被什麼東西的手指從後頸摸了一把。

然後她收回目光，消失在衚衕的黑暗裡。

我站在那裡，很久沒有動。

朋友出來找我，拍了我一下，問我怎麼了，站在這發什麼呆。我回過神，說沒什麼，剛才看見林曉出來了，感覺她不太對勁。

朋友笑著說：「這姑娘最近確實有點怪，你沒發現嗎，她最近走路那個樣子，姐妹們私下裡都在議論。」

那天晚上，我一夜沒睡好。腦子裡反覆出現林曉回頭時那個眼神，和她身後那條奇怪的影子。我翻來覆去，一閉眼就看見那一幕，睜眼就盯著天花板，就這麼熬到了天亮。

第二天，我給她發訊息，問她昨晚是不是不舒服。

「沒事，就是太累了，別多想。」

「那你昨晚那個表情......嚇了我一跳。」

「哪個表情？我不記得了，你喝多了吧。」

語氣很平，平得像是在說一件跟她毫無關係的事，像是昨晚根本沒有發生過任何事。

我盯著這兩行字看了很久，沒有再回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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