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停了,與兩人分別後,谷安歲拎著書匣,回了平歲閣,此地與府中其他人的院落遠些,冷清些。
但當年母親就是在這生產的,住在這,母親好像在她身邊。
她簡單洗漱後,就窩在了書案後,慢慢地寫那十篇辨文,可昨晚一篇都熬了一個時辰,十篇是怎麼也寫不完的。
幸好,打的不是她的右手。
沒一會,谷老爺來了,剛進門就見她趴在書案旁,正專心寫著什麼,貿然進來像是打擾了一樣。他不由有些拘謹,咳了聲:“安歲,怎地還在做功課?”
谷安歲從困頓中抬起來,驚覺是父親來了:“父親……”
她想要站起身,卻又被他按了回去。
“你安心寫你的,我就是過來看看。”
谷安歲只得坐了回去,下意識用手擋住了紙上內容。父親是舉人出身,又在朝中任了多年文官,學識自是深厚的,她不想讓自己寫的東西被他看見。
幸好谷父也沒打算多看,尷尬地坐了會,就直奔主題:“聽說今日你母親和安樂去接你了,還讓你在崔家姨母那說些好話。我知道你覺得為難,但你母親也是著急上火,不想讓安樂落了下去,才想出這法子的。你別不高興。”
她看著紙上一排排整齊秀麗的字,低低“嗯”了聲:“我知道的。”
谷父鬆了口氣,拍拍她的肩:“我就知道你脾性最是寬和大度,不似你二妹妹一樣被慣壞了。若是能行,就在崔家姨母那問問,不行也無事,父親不會怪你的。”
他又關切了會她的學業,便一直在尋找離開的機會,臨走前說了句:“要是有哪不懂的,便去問你弟弟,他近來課業很是長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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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世,蘇棠要把所謂親情踩在腳底。
她當通房撩世子,扯大旗作虎皮,本想掙扎求生,哪知道好孕體質讓她成為了國公府的良妾,三年抱倆,她竟然當上了世子夫人。
從通房丫鬟到國公府當家主母,這鴻溝天塹,她輕鬆邁過。
她的好日子過得紅紅火火,白眼狼一家卻支離破碎,他們跪在蘇棠面前求原諒,蘇棠內心卻毫無波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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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