號角聲從山腳響起。
不是一支,是數十支牛角同時吹響,低沉的嗚咽擰成一股,撞在麥城山壁上嗡嗡迴響。
緊接著是戰鼓,節奏越來越快,敲得人胸腔跟著一起共振。
江東軍開始攻城。
東吳大營的火光連成一條流動的赤色河流,從山腰開始往上蔓延。
雲梯一架接一架從佇列後方遞上來,長矛在火把裡泛著密密麻麻的光。
山道狹窄,他們便分成數股沿坡攀爬,像蟻群覆上枯木,黑壓壓一片蓋住了所有能落腳的巖面。
城上剛鬆一口氣的殘兵紛紛站了起來。
有水潤過的嗓子喊出了第一聲示警,有人將還沒吃完的麵包仔細裝好,重新拿起了武器。
關羽猛地站起身,從陸景銘身前繞到夯土城牆邊。
城外那片蠕動的人海讓他瞳孔驟縮,比前幾日圍得更密、壓得更近,先頭部隊的雲梯頂端己經快夠到城牆半腰了。
他的手本能地摸向青龍刀刀柄。
陸景銘看著山腳密密麻麻圍上來的江東軍,微微嘆息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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詩會比拼?隨手一首千古名篇,卷哭所有才子。
文閥裝逼?一篇寒門論,懟得世家顏面掃地。
科舉殿試?盛世十弊策,龍顏大悅欽點狀元。
別人寫詩附庸風雅,我提筆顛覆文壇格局。
別人做官鑽營牟利,我治國安邦教化萬民。
墨社想壟斷文脈,世家想鎖死寒門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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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
曹操眼裡的我:一個天天盼着我死。嘴比刀還毒的孽障,但沒他還真不行。
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當夏侯惇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滿臉慈愛地喊“賢侄放心”,而曹操在一旁氣得拔劍時,我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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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心OS:所以,我到底是誰的賢侄?曹老闆你倒是給個準話啊!)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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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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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