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登州城外,孔有德在等。
一封求撫文書送出去之後,他每天站在營帳前面往南邊官道上望。
第一天沒有回信,他等。
第五天沒有回信,他還是等。
半個月過去了,什麼也沒有,既沒有朝廷的欽差,也沒有孫元化的傳話。
軍營裡的糧草開始吃緊了,登州城裡的存糧被分得差不多了,裹挾來的難民越來越多,有人在營帳外面開始罵,罵朝廷說話不算話,罵姓孫的是在拖人下水。
第二十天的時候,幾個頭目找到孔有德,站成一排,也不坐下,就那麼看著他。
其中一個先開了口:“孔哥,半個月了,朝廷連個迴音都沒有,弟兄們等不住了,再等下去,隊伍就得散。“
“明天一早,把登州庫房清了。“
第二天天剛亮,登州城內的庫房就被打開了。
庫門是被撞開的,門軸斷裂的聲音在清晨的街道上傳出去很遠,附近的兵丁很快聚攏過來,有人舉著火把往黑黢黢的庫房裡探了探,火光映出一排排木架,架子上碼著銀錠、布匹、鐵料。
後面幾間庫房更大,撬開鎖之後露出來的是堆積如山的糧食袋子和一捆捆紮好的箭矢,更往裡走,幾間獨立的庫房裡停著紅夷大炮,炮身烏沉沉的,在火光中泛著冷光,一共二十餘門,整整齊齊排列著,旁邊是成箱的炮彈和火藥。
銀兩清點出來有十餘萬兩,馬匹三千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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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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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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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