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他明白這種眼睛顯現出來的原理了。
“說起來,在幻覺裡,小阿越忽然摘瞎子的墨鏡,”黑眼鏡可以發誓,他說這個話,絕對沒有炫耀或者打擊情敵的意思。
但張麒麟顯然看他的眼神更冷了。
察覺到這點後,黑眼鏡又戰略性咳嗽了一聲,繃著臉加快語速:“之後她忽然告訴我,說我懷孕了,這種事怎麼可能?當時她特別認真,彷彿這是真的,這肯定就和我的認知產生了矛盾。”
然後就是他的全部注意力和思緒都集中到了凌越身上,根本無暇去想別的。
現在想想,或許張麒麟發現他腹部的眼睛,大約就是在那之後。
當然,這一小部分,黑眼鏡覺得自己還是不要說出來更好。
他看了看張麒麟手上還沒放下的帶血匕首,繼續正兒八經地推理真相:“我感覺幻覺裡的小阿越不像是我自己幻想出來的,她那時候似乎發現了不對勁,在用一些與我自身有關的常識問題來衝擊我的正常思維。當我發現矛盾點時,就對她和所在世界產生了懷疑。”
雖然懷疑並不算多。
更多的還是因為他腦子太忙了。
“在我醒過來之前,小阿越摸了我肚子,然後對我拔刀了。”黑眼鏡捋了一下前後的細節,雖然不能理解為什麼凌越會出現在他的幻覺裡。
但是好歹讓他稍微放心了一點,至少他在幻覺裡親的不可能是啞巴。
——好吧,絕對不可能是,否則啞巴早就擰斷他脖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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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趙京詢離婚的第二年,又一次見了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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