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鈤山在外面,九門的人都來了。”凌越一句話概括完地面的情況,就看著黑瞎子。
想了想,凌越還是問到:“無邪去哪裡了?”
黑瞎子嘴角扯了扯:“喲,可算是問了,瞎子還以為你不會問呢。”
凌越眼神都沒變一下。
黑瞎子撇嘴:“就去墨脫雪山咯,現在啊,嘖嘖嘖,指不定已經被汪家人堵在哪個犄角旮旯宰掉咯~”
凌越皺眉:“他為什麼要去那裡?”
明明計劃已經在順利推進了,這種時候,只要他找個安全的地方躲起來,等待時機,靜待收網即可。
嘴巴上說得輕鬆,其實黑瞎子何嘗不擔心?
他看了對面的凌越一眼,想到無邪沒說出口的那點念想,心底斟酌片刻,到底還是捨不得便宜徒弟失望。
於是黑瞎子道:“為了吸引汪家的注意力。”
看他擺出一副正經的姿態,凌越也凝眸傾聽。
黑瞎子繼續說:“你現在應該已經知道了無邪對黎蔟的安排,在黎蔟被汪家人帶走之後,他是一定會被汪家人逼著讀取黑毛蛇毒液裡攜帶的記憶的。”
“但是吸取費洛蒙太頻繁,對身體的損傷十分嚴重,且不可逆轉。無邪需要用自已吸引汪家人,讓汪家認為自已有更多的選擇,而不是隻能一條道走到黑,對黎蔟用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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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第四年,裴硯川聽了朋友的攛掇。
背着我養了一個年輕女畫家。
那晚,我聽見他在休息室里跟朋友爭吵。
「她已經鬧着要找我攤牌了,人是你們送來的,爛攤子也該你們收拾。」
有人問他。
「兩個女人只能留一個,你想讓我們處理誰?」
他沉默了兩秒。
「林鹿不一樣。」
林鹿是那個女畫家。
全網都知道,我大張旗鼓的愛了他七年。
全網也都知道,他討厭我,甚至為了遠離我選擇出家。
但這七年來,我都沒有放棄。
入佛還可以還俗。
反正我和他又沒有血緣關係,我可以等,可以熬。
但現在我熬不下去了。
昨天,京圈佛子官宣戀情,為愛還俗,他的心上人是影大清純女大學生。
熱搜掛到現在。
那顆為他大張旗鼓跳了七年的心,突然就沉寂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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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裡黑漆漆的,紅點明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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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難能回一次家,今天竟然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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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事嗎?”納蘭流蘇臉色灰暗,眼眶裡還印著未退散的紅。
“你說呢?”何昊恩臉上浮出一個不屑的笑容,將一份文件狠狠砸在納蘭流蘇面前的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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