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皇弟去涼州平叛……”
劉宏心裡嘀咕,“是不是太不厚道了?人家在幽州幹得好好的,我給調去涼州那鬼地方……”
想到這,劉宏自己都不太好意思開口了。
大殿裡安靜了片刻。
這時,司徒崔烈出列了。
崔烈這人,是花了五百萬錢從劉宏手裡買的司徒之位——沒錯,就是買官,崔烈透過靈帝的乳母程夫人,以五百萬錢購得司徒之位。所以他在朝堂上說話,總透著股心虛。
“陛下,”崔烈躬身道,“涼州叛軍己破漢陽,逼近三輔,官軍屢敗,府庫空虛。臣以為……涼州荒遠,羌胡難制,不如棄之,收縮兵力固守長安,可保京畿無虞!”
這話一齣,大殿裡“嗡”的一聲,議論開了。
棄涼州?那可是大漢十三州之一,漢武帝開疆拓土設的西郡!說棄就棄?
“崔司徒此言差矣!”
一聲怒喝,議郎傅燮大步出列,手按劍柄——雖然殿上不能帶劍,但這是習慣動作,他目眥欲裂。
傅燮是涼州北地郡人,性格剛首,最見不得別人說要放棄他的家鄉。
“涼州乃國家藩衛,孝武開西郡,正是為斷匈奴右臂!今棄之,羌胡得沃土,必引兵東進,屆時三輔不保,長安危矣!崔司徒身為宰輔,不思平叛,反欲割土,此乃誤國之論,當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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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娘子被欺負了?
我是誰?
我是林沖?
就是水滸里那個八十萬禁軍教頭,武藝高強,但最後落得個妻子自縊身亡、自己鬱鬱而終的林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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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成人人唾棄的抄襲廢才,被退婚、被群嘲、被文壇封殺?
不好意思,我腦子裡裝着上下五千年詩詞文章!
詩會比拼?隨手一首千古名篇,卷哭所有才子。
文閥裝逼?一篇寒門論,懟得世家顏面掃地。
科舉殿試?盛世十弊策,龍顏大悅欽點狀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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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人做官鑽營牟利,我治國安邦教化萬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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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當夏侯惇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滿臉慈愛地喊“賢侄放心”,而曹操在一旁氣得拔劍時,我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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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心OS:所以,我到底是誰的賢侄?曹老闆你倒是給個準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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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