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梯到達頂樓,門開的瞬間,顧燼用盡最後一點自制力,將臉上所有激烈的情緒抹平,只留下緊繃到極致的下頜線和眼底深處無論如何也壓不住的冰冷目光。
顧振山辦公室門口,秘書位後坐著那位跟了顧振山二十多年的秘書。
看到顧燼,她立刻站起身,臉上是慣有的恭敬,但眼底那一絲瞭然和淡淡的、幾乎不易察覺的憐憫,在此刻的顧燼看來,比背後那些惡意的議論更加刺人。
“二少,董事長他正……”
顧燼沒等她說完,首接握住冰涼的門把手,用力一擰,推門而入。
巨大的辦公室內,顧振山坐在寬大的黑檀木辦公桌後,正低頭審閱一份檔案,眉頭微鎖。
而在辦公桌側前方的深棕色高階皮椅上,坐著另一個人。
那人穿著剪裁合體的深灰色定製西裝,襯衫領口挺括,袖口處一枚簡單的鉑金袖釦泛著冷光。
他一條腿自然地疊在另一條腿上,手裡也拿著一份檔案,姿態放鬆卻不散漫。
聽到門被猛然推開的聲響,他沒有立刻抬頭,只是不疾不徐地將目光從攤開的檔案上移開,緩緩轉過頭,看向闖進來的人。
顧燼的瞳孔猛地收縮。
顧衍之。
他不再坐著輪椅,而是就那樣平常地,甚至從容地坐在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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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虐後爽+女主逆襲+追妻火葬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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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愛不會消失,只會轉移。
於是她果斷收回真心,提出離婚。
所有人都笑她不自量力,說她不過是鬧脾氣、造作、想吸引傅聿川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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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放棄家庭,回歸事業,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
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得知她要離婚,一向矜貴冷漠的男人把她堵在角落裡:“離婚?不可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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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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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