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正主兒來了!”
“燼哥!你可算來了,盛七都灌了我三杯了,你再不來我今兒非橫著出去不可。”
包廂裡的燈光被刻意調得暗,暗到恰到好處地藏得住表情,又亮得足夠看清每個人臉上的神色。
桌上擺滿了各種酒,七八瓶洋酒,兩隻冰桶,方杯裡琥珀色的液體被燈光一照,折射出一層朦朧的光暈。
卡座正中,盛淮安慢悠悠地站起身,指尖漫不經心地晃著高腳杯,手腕朝門口隨意一揚,笑得吊兒郎當:“阿燼,來了。”
顧燼站在門口,燈光從他身後打過來,勾勒出一個修長利落的輪廓。
他今天穿了一身黑,襯衫的扣子鬆了兩顆,袖口隨意挽到小臂,露出一截精瘦的腕骨。
他抬眼掃過滿場喧囂,漆黑的眼眸裡沒有半分笑意。
“這麼大陣仗,盛七,你這是給我餞行還是給我送葬?”
盛淮安笑罵一聲:“放什麼屁,你要是倒了,哥兒幾個還得跟著陪葬不成?”
他大步走上前,一把攬住顧燼的肩膀,不由分說把人往裡面帶。
一邊走一邊拿拳頭擂了一下顧燼的後背,壓低聲音說了句什麼,引得顧燼終於扯了扯嘴角,露出今晚第一個似笑非笑的表情。
“來來來,今兒這局就一個規矩,誰不喝趴下誰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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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魄千金舞蹈家 貴腹黑霸總 人間清醒 先婚後愛 追妻火葬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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