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是北朔奉上的誠意,難入神女尊眼,神女若是有什麼條件,儘管提就是了!”
他滿心不甘,緊緊盯著天穹龍影,偏執的念頭徹底壓過殘存敬畏。
在他看來,神女既願一視同仁接納北朔信仰,便不該對他百般回絕、寸步不讓。唯一的解釋,只能是他給出的貢品、開出的條件,尚且入不了神女法眼。
拓跋因律踏出的一步,在死寂雨夜裡格外刺眼。
話音落地,衛三當即橫眉冷豎,厲聲呵斥:“放肆!拓跋因律,休得妄言!膽敢以俗世交易衡量神恩,折辱神女清淨大道!”
拓跋因律冷眼回看,眼底滿是執拗不服:“我只是據實一問,何來折辱?”
“我北朔舉國臣服、傾盡底蘊供奉,萬民誠心向善,若神女只是嫌棄籌碼不足,大可首言,北朔可盡數補齊!”
他高聲爭辯,臉色固執,固執地想要一個確切的交易答案。
可九天之上的龍影,自始至終無半分回應。
西禾覺得這人指定有點什麼毛病,那眼神正常人了都發毛。
她今日現身,本就不是為了他,不過是想敲打敲打這些人,竟然還想做她的主。
如今西漠全境信仰盡歸她手,整片地域的喜愛值穩定收取,足夠她安穩度日,沒事種種菜,刷刷劇,逗逗小紅,這日子可美了。
貧瘠困苦之時,最易心生敬畏、篤信神明;衣食富足、安穩無虞之後,貪念與私慾便會瘋長,不知知足、不懂感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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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她被父親嫁給窮苦門生;嫡姐選秀入宮,還未侍寢便被封為貴人。世人皆道嫡姐貴不可言,她們有雲泥之別。
誰知道後來,沈知念嫁的窮書生連中三元,封侯拜相,她成了本朝最年輕的一品誥命夫人。
而嫡姐不得帝王喜愛,在深宮蹉跎半生,最後被陷害慘死。
沈知念再次睜眼,發現自己竟重生回了定親前。嫡姐搶着要嫁給窮書生,讓她入宮選秀。
她很高興。
因為書生雖有一些才華,卻心比天高,家裡更是有刻薄的婆母,難纏的小姑。前世之所以走出了一條青雲路,全靠她嘔心瀝血為他打點、奔走。
這輩子,嫡姐想要的風光,全都不會有。
而帝王年輕俊美,後位空懸,入宮的女子皆有機會爭上一爭。
沈知念自小便明白,男人靠不住,只求榮華富貴,不求一絲真情。
一品誥命夫人,哪比得上母儀天下?這一世,這潑天的富貴,就讓她來享吧!
然而沈知念漸漸發現,後宮居然還有穿書女,和身負系統的攻略者。
無所謂,都刀了!
可是誰能告訴她,為什麼帝王看她的眼神,越來越不對勁了?
前世,溫思明明是父兄的掌上明珠,卻在父親帶回一個妹妹後,失去了大家的寵愛。
也因為和妹妹爭寵而被哥哥們視為心機女。
大哥逼她當眾下跪;
二哥全心全意虐待她;
三哥嚴刑拷打她;
四哥誹謗她誣陷她名;
就連她的父親也把她趕出了家門,最後溫思在父親手下慘死。
再次睜開眼睛,她選擇放棄,請求出家,切斷親緣關係。
誰知哥們卻紛紛後悔,跪着求她還俗。
溫思淡淡地搖了搖頭:“阿彌陀佛,什麼溫家,什麼溫家,施主你認錯人了。”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