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修銘回來換鞋時,剛推開玄關的門,就聽到客廳裡傳來輕輕的笑聲。抬眼望去,許清澗正蹲在地毯上逗小狗團團玩,指尖捏著零食,引著圓滾滾的小傢伙轉圈。
團團被養得極好,原本的小奶狗長成了圓乎乎的毛球,跑動時肚子上的肉都跟著晃,一看就體重超標。
聽到開門聲,許清澗抬頭看過來,手還停在半空中,見狀有些不好意思地收回,指尖蹭了蹭衣角:“你回來了。”
沈修銘換好鞋走過去,目光掃過餐桌,上面擺著滿滿一桌子菜,糖醋排骨、松鼠鱖魚,還有他愛吃的栗子雞,都是平日裡不常做的硬菜。
他挑眉:“今天怎麼這麼豐盛?”
“我今天回來得早,就讓張媽多做了幾個菜。”許清澗站起身,耳尖悄悄泛紅,“我讓張媽早點下班了,想著……我們自己吃飯清靜些。”
沈修銘看著她略顯侷促的模樣,伸手揉了揉團團的腦袋,轉頭看向她,眼底帶著笑意:“無事獻殷勤,嗯?”
被戳穿心思,許清澗的臉頰更紅了,她有事相求,的確有點討好的意思。
“你先坐,我給你盛飯。”
沒一會兒,許清澗端著兩碗米飯走出來,把其中一碗遞到他面前,還貼心地擺好了筷子。她在他對面坐下,拿起筷子戳了戳碗裡的米飯,想著怎麼開口。
倒是沈修銘先開了口:“有什麼事可以首說。”
許清澗捏著筷子的手緊了緊,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很大的決心:“我……我能跟你借點錢嗎?”
“嗯?”沈修銘挑眉,眼底掠過一絲意外,他原以為是出了棘手的事,沒料到居然是借錢。他幾乎沒猶豫:“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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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報復出軌的未婚夫,她不怕死的算計了未婚夫的小叔。“我那侄兒不能滿足你?”霍寒辭掐着她的下巴,腕間的黑色佛珠矜貴清冷。人人都說他是人間佛子,不染煙火氣。睡過一晚的池鳶表示,大佬其實很好哄。能力強一點,嘴甜一點,這朵高嶺之花就能縱着她。她要什麼,霍寒辭給什麼。“霍總很快就會甩了她。”“逢場作戲,只是玩玩而已。”京城人人都等着看她笑話,可沒人知道的是,某天夜裡霍寒辭將人逼進角落。“池鳶,你再說離婚試試?”人間佛子從此被拉下神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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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現實還是狠狠地甩了她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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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刻毫無預兆地提出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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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聽到男人嗤嘲的聲音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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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她如他所願,乖乖拿着賠償離婚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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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年後,一場郵輪聚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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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這樣玩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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