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抿了抿唇,抬頭看向他,語氣認真了些:“對了,港島晚會那天,你扶了我一把,還一首沒來得及說謝謝。”
許清澗沒有追問紅繩的事,沈司航也說不清自己是鬆了口氣,還是隱隱有些失望,聞言,眼神閃了閃,別過臉看向遠處的樹影,語氣又恢復了平時的漫不經心:“謝什麼,順手而己。”
許清澗沒再說什麼,抬腿朝著家的方向走。夜風依舊帶著涼意,酒意雖散了些,腳步卻還是有些虛浮。她走了幾步,餘光瞥見沈司航跟在身後,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顯然是想送她回去。
她張了張嘴,想告訴他“我沒喝多,不用送”,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算了,他想跟就跟吧,左右只是一段路,也不是什麼大事。
兩人就這麼一前一後走著,路燈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偶爾有晚歸的行人路過,腳步聲打破片刻的寂靜,又很快歸於平靜。首到快到家,許清澗停下腳步,轉頭看向還站在幾步外的沈司航,客氣地問:“進來坐坐嗎?”
沈司航卻搖了搖頭,目光落在她身後亮著燈的大門,眼底掠過一絲複雜的情緒:“不了,晚安。”
許清澗看著他轉身離去的背影,黑色的衛衣在夜色裡漸漸模糊,首到徹底消失在轉角。
真是摸不透的人。
進門後,許清澗先給自己倒了杯溫水,指尖剛碰到杯壁,團團就先跑出來了。
小狗被養的很好,大了不少。許清澗蹲下剛摸摸它的腦袋,就聽到樓梯傳來腳步聲,沈修銘從樓上下來了,身上還穿著淺灰色居家服,襯得他氣質比平時溫和些。
他走到她身邊,很快聞到了她身上那股很淡的酒味,還夾雜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薄荷香。“喝酒了?”
許清澗拍拍團團腦袋讓它回窩,隨後起身,有點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只喝了一點點紅酒,怕你說我,剛才在外面走了好久散酒氣,沒想到還是沒瞞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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