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回到家,許清澗趴在臥室的大床上,小腿一翹一翹的,姿態悠閒地對著筆記本敲字,偶爾還伸手抓過旁邊的零食咬一口。
在家她還是喜歡舒服一些,而不是和沈修銘一樣規規矩矩的坐在書桌前。
她身上穿了件紅色吊帶睡衣,布料輕薄,領口微微往下垂著。許清澗自己沒多想,純粹是覺得天熱穿吊帶涼快,可落在沈修銘眼裡,卻是另一番景象:白皙的肩頸線條露在外面,睡衣下隱約能看到腰腹的曲線,只要他目光再往下移一點,就能看到更多風光。
沈修銘正在翻著檔案,眼神卻忍不住往她那邊飄,連手裡的內容都只看進去少半。
“沈修銘,”許清澗忽然停下打字的手,側過頭看他,語氣隨意,“我們公司蔣丞他們學校下週有個公益義賣,就在市中心廣場,為期三天,賣的都是學生自己做的手工,收入會捐給山區助學。你要是有空,要不要一起去看看?聽說有很多有意思的小玩意,剛好也能幫他們捧捧場,做件公益。”
沈修銘收回目光,指尖在檔案上輕輕敲了敲:“下週我看看日程,要是下午沒會,就一起去。”
許清澗見他答應得痛快,立刻彎了彎眼,轉回頭繼續敲鍵盤:“那說定了!我很久沒有參加過這樣學校組織的活動了,應該挺有意思。”
沈修銘沒再說話,只是低頭看著檔案,可腦海裡卻不由自主浮現出她剛才側頭時的模樣。紅色睡衣襯得她皮膚更白,連說話時眼底的光,都比桌上的檯燈更晃人。
慾念叢生,這狀態根本不適合工作。
沈修銘乾脆放下檔案,起身走到床邊,輕輕坐到許清澗身側。床墊微微下陷,許清澗卻沒什麼反應,還在專注地盯著筆記本螢幕編輯郵件,指尖在鍵盤上敲得飛快,偶爾皺著眉修改幾個字。
他沒出聲打擾,只靜靜看著她的側臉,暖光落在她纖長的睫毛上,投下淡淡的陰影,連咬著下唇思考的模樣,都透著股鮮活的軟。沈修銘的指尖不自覺地伸過去,輕輕碰了碰她露在外面的肩頭,觸感細膩溫熱。
許清澗這才從螢幕上挪開目光,側頭看他:“怎麼了?檔案看完了?”
“嗯。”沈修銘的聲音比平時低了些,帶著點沙啞,“別對著電腦了,傷眼睛。”說著,他伸手合上了筆記本,不等許清澗抗議,就順勢將人往懷裡帶了帶,下巴抵在她的發頂,“陪我坐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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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桃穿書了,穿成年代文里的大冤種原配。
原主的老公韓靖安心裡有個白月光蘇雪萍。兩人婚後明裡暗裡曖昧着,精神早就出軌到外太空,嘴上卻說是“發乎情止於禮”——守着肉體底線守出了自我感動,好像這樣就能證明自己清清白白。
他寧肯收養五個戰友遺孤,也絕不碰原主一下。原主累死累活替他把孩子帶大,助他步步高升,到頭來卻被罵“當年用下三濫手段逼婚”,鬱鬱而終。
沈桃穿過來後,被美色所誘,直接把白月光的偏執狂老公給推倒了。
——
蘇雪萍重生了。
上輩子她守了半輩子活寡,這輩子她先發制人,搶在沈桃之前拿下了韓靖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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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她深愛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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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