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行之前,邊沐特意把那塊金鑲玉腰牌帶在身上,從潘家出來,如果時間允許、道兒也順,他打算上“花田鬼市”找楊大爺讓人家給掌掌眼,自己手上這塊腰牌大體值多少錢,不為別的,純屬好奇!
代為掛號那男的開著一輛進口豪華轎車,車標邊沐看著不是很熟,依稀記得是輛歐法車,九成新,想著至少值個30多萬吧。
“一個普通職員都開這麼好的車,那人不會真是麗津首富吧?”邊沐心下暗忖道。
“貴姓?”邊沐笑著問道。
“免貴!我姓王。”
“潘總得的啥病?大體應該有個眉目了吧?”邊沐隨口問道。
“聽說是肝癌!”
“啊?!你怎麼不早說啊!我哪治得了那種病,這不胡鬧嘛!得!麻煩您就近駐停吧!你們這種外診單子我可接不了。”臉往下一拉,邊沐當時就反悔了。
“您別急!我先靠邊把車停好。”說著話,那男的駕車繼續前行了一段距離。
某小區門口有塊空地,上面畫有停車位,免費的,那男的把車停那兒了,論駕車技術,那男的絕對算一流,邊沐猜測,眼前這位中年男子也許正是所謂潘總的專職司機。
“對了,你吃過午飯沒?”邊沐突然來了這麼一句。
“沒敢吃,潘總那邊情況真挺糟糕的,他對我家有大恩,所以……我們都挺擔心的,匡總那邊一發話,我就自告奮勇過來跑這一趟……他們說您不是很好打交道……不過……您能聽我把話說完不?”
“先不說那個,你這麼餓著對胃不好,對了,我這兒有點吃的。”說著話,邊沐從隨身雙肩揹包裡翻找出那三塊“酥椒餅”隔著座椅給那男的遞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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