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電話,顏俊將龍涎香重新放回保險櫃,鎖好櫃門。他走到窗邊,看著窗外川流不息的車流,心中的怒火稍稍平息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胸有成竹的冷靜。他太瞭解李坤的人品了,只要有錢你就是爹!人賤了一點,但是做生意還算是實在,他懂行,也守規矩。上次那筆交易,李坤二話沒說,帶著現金就來了,這次想必也不會例外。
一夜顏俊就客廳睡的,上廁所就用塑膠桶,偶爾去看著衛生間的三位女人嘰嘰喳喳的追著劇,這次給他們看的是《大長今》,雖然聽不見她們在說什麼,不過看樣子還是很亢奮的。而他喝著啤酒,思緒萬千。他想起和張稚娟在一起的點點滴滴,那些甜蜜的時光曾經是他前行的動力,可如今,卻被張家的貪婪玷汙得面目全非。他不是捨不得錢,而是受不了這種被人當成冤大頭的屈辱。他要讓張家知道,他不是拿不出錢,只是不願意被人如此要挾,至於他與張稚娟也該做一個了斷了。
第二天清晨,天剛矇矇亮,樓下就傳來了汽車引擎聲。顏俊站起身,走到門口,開啟大門。一輛黑色的越野車停在小區樓下,那車身線條硬朗,沾滿了旅途的風塵。車門開啟,李坤從駕駛座上下來,依舊是一身休閒裝,笑容滿面,只是眼底難掩疲憊和期待。
“李哥!我這就下來。”
兩人見面後,李坤走上前,拍了拍顏俊的肩膀,力道十足,“貨呢?快讓我開開眼!”
顏俊剛想要把他引上樓,就在這時,副駕駛的車門也打開了,一個穿著黑色短款皮衣、黑色長褲的女人走了下來。她留著利落的短髮,髮梢微卷,緊貼著臉頰,露出光潔的額頭和線條分明的下頜。她的皮膚很白,是那種冷調的白,襯得一雙眼睛愈發深邃,鼻樑高挺,嘴唇抿成一條首線,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冷冽氣息。她手裡提著一個黑色的密碼箱,目光落在顏俊身上,帶著一絲審視,卻沒有多餘的言語。
“這位是林姐,你上次見過了,是文玩圈子裡的執燈人。”李坤介紹道,“這次帶她過來,一是幫朋友長掌眼,二是許久不見了,來看看你。”
顏俊點頭示意,心中有些不屑,看看我?你看那傲氣的樣子。
“貨在客廳,跟我來。”顏俊轉身將二人引上樓。當這塊乳白色的物體完全暴露在光線下時,李坤和林姐的眼睛同時亮了起來。
李坤快步走上前,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輕輕撫摸著龍涎香的表面,臉上滿是驚歎之色:“好傢伙!真是極品!你看這質地,細膩溫潤,沒有一絲雜質,顏色均勻,光澤柔和,絕對是上等的龍涎香!”
林姐也走上前,從口袋裡掏出一副白色的手套戴上,然後接過李坤遞過來的放大鏡,仔細地觀察著龍涎香的紋理和細節。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放下放大鏡,摘下手套,看向李坤,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激動:“純度較高,沒有經過任何人工處理,是天然形成的龍涎香,重量確實在西公斤左右,品質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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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覺得鄭和下西洋能不能讓大明富庶起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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