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認真地點了點頭。

“合適的。有你在，我們怎麼樣都贏不了。”她說這話的語氣坦然得令人佩服，甚至還伸手把散到臉側的一縷碎髮別到耳後，動作自然得像在課堂上回答老師提問，“而且考核結束之後我就申請轉魂導繫了，以後再想見你就不容易了。”

理由充分，邏輯自洽。

司空燼沉默了一息，伸手接過了筆。他垂下眼的時候，睫毛在臉上投下一小片陰影，那支筆在指間轉了小半圈才落正位置。

筆尖落在本子上，寫下自己的名字，字不算好看，但橫平豎直，收筆乾淨。那女生盯著他握筆的手指看了兩秒，又飛快移開視線。

女生把本子收回去的時候整個人都在發光，嘴角的弧度壓都壓不下來，耳根紅成了一片。她把本子按在胸口，說了聲謝謝，然後抱著本子轉身跑回了自己原來的位置，乖乖站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圍觀區傳來幾聲沒忍住的笑，有個別班的男生吹了聲口哨，立刻被旁邊的同伴用手肘捅了一下。

司空燼收回手，重新插進褲兜裡，臉上沒什麼表情，只是偏了偏頭，把注意力放回場上。

場上的戰鬥還在繼續。

李煜那邊率先分出了勝負。鐵角犀力量不輸對方，再加續航能力遠超金剛猿——猿類武魂爆發力強但後勁不足，十幾回合下來，金剛猿的出拳速度肉眼可見地慢了下來，每一次揮拳都像在水裡攪，滯重得拖泥帶水。

李煜等的就是這一刻，他抓住一個空檔，左腳猛踏地面，石板碎出蛛網紋的瞬間，整個身體像堵牆一樣撞過去。肩胛骨頂在前方，皮甲覆蓋的肩頭正正地撞在對方胸口，發出一聲悶響，像擂鼓。

金剛猿雙腳離地，倒飛出去，後背撞上隔板，滑坐在地，喘得像拉風箱，胸腔裡發出粗重的嗬嗬聲。

趙曉曉那邊的情況差一些。孤狼魂師在連續撲空之後終於摸出了她的節奏規律——趙曉曉每次急轉彎都習慣先往左虛晃再向右甩尾。這個習慣被抓住了，孤狼提前卡位，一記橫掃拍在她的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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