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筷子挑散了,攪和兩下,喝完最後一口。
下午三點,第三空降師的全體官兵在營區的禮堂裡收看了最新一期的戰況通報片。
銀幕上放的是蘇聯太平洋艦隊的登陸演習畫面,還有平壤會議上東大將軍敲地圖的片段。
通報片放完之後,加映了五分鐘的短片,是柏林電影製片廠專門為傘兵部隊拍的——畫面是訓練場上傘兵從塔臺跳下的慢鏡頭,配樂簡單,一架鋼琴彈著進行曲的調子。
短片的最後一段畫面:
一架Ju-52的艙門開啟,一個傘兵跨出去的瞬間被定格,背景是柏林六月的天空,藍得不像真的。
鏡頭暗下去的時候,禮堂裡有人吹了聲口哨——尖的,短的,像是情不自禁。
接著有人開始鼓掌,稀稀拉拉的,然後連成一片,兩百多雙手拍在一起,在冷清的禮堂裡撞出迴響。
赫爾曼坐在第五排,他把雙手擱在膝蓋上,掌心朝上,低頭看著自己的手。
那是一雙做過鉗工的手,骨節粗大,掌紋裡嵌著洗不掉的機油痕跡。
他把掌心翻過來,又翻過去,像在確認這雙手還是自己的。
外面開始飄雪了,薄薄的,落在禮堂的窗戶上立刻就化了,留下一條細長的水痕,像一道透明的小河。
明天登車,二十五號到朝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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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料,林軒當了18年侯府世子,竟是冒名頂替。
名利不保,親情不在,為奴三年,嘗盡心酸。
御馬監三年為奴,林軒看透了一切,寵辱不驚,只想與侯府斷絕一切關係。
但誰知,侯府大家竟然後悔瘋了!
我,李遠,一個只想在亂世躺平的鹹魚大學生。
結果......
曹操眼裡的我:一個天天盼着我死。嘴比刀還毒的孽障,但沒他還真不行。
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當夏侯惇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滿臉慈愛地喊“賢侄放心”,而曹操在一旁氣得拔劍時,我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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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心OS:所以,我到底是誰的賢侄?曹老闆你倒是給個準話啊!)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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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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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