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說不清她現在身處的這個世界哪裡奇怪,反正跟她原來的地方處處不同,處處奇怪,點油燈,穿草鞋,伯伯和哥哥們也扎丸子頭;沒有電燈,沒有手機,沒有汽車和大樓,也沒有爸爸媽媽和警察蜀黍……
她依舊弄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事情,她的小腦袋瓜裡漸漸明白,爸爸媽媽這次可能真的不要她了。
就像爸爸媽媽以前嚇唬她的那樣,把她扔到一個很遠很遠的、她找不到家的地方,再也不要她了。
要說哪裡最不適應,最大的不適應大概就是吃飯。
安安這些天吃得最多的就是粥,各種各樣的粗糧粥、野菜粥,餅和饅頭也都是粗糧,黑乎乎的饅頭裡可能還夾著篩不乾淨的麩皮,而且這饅頭也不叫“饅頭”,叫“炊餅”。張家飯桌上很少有菜,有菜也是一兩樣蒸煮的蔬菜,幾乎沒有油,也沒有鹽,一點都不鹹。
因為鹽很貴,油更貴。窮得吃不起鹽是一句實話。
農家人年節才買二斤肉,熬出豬油來慢慢吃,好不容易買點金貴的菜油還要留著點燈,因此即便百姓人家已經用上了鐵鍋,可是哪捨得放油炒菜。官鹽一斤能買兩鬥細糧,鹹菜不是窮人吃的,窮人也只有農忙時候才捨得吃點鹹的。
吃肉就更不可能了,村裡不年不節誰家捨得買肉。安安小腦袋瓜裡記不清她來多久了,她來了半個月了,半個月沒吃肉了。
安安想吃肉。
可是哥哥姐姐也沒有肉吃,大家都沒有肉吃,哥哥姐姐已經把頂好的零食野果留給她吃了。
…………
收完豆子,緊趕著翻地耘田,種蕎麥。
蕎麥這東西是荒年糧,秋播一畝地頂多才能打三五十斤,薄田十幾二十斤都是有的,可它耐寒長得快啊,秋播蕎麥生長期也就兩個月左右,八月間搶著豆茬種下去,趕在霜凍前就能收穫,還不耽誤來年的春播莊稼,等於多收一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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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