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親吻了人家的羽絨服……
遲又生沒說話,沉默的間隙,桑沐寧忍不住又看了他一眼。
這是張過分好看的臉,眼前的男生也是她見過的最好看的男生,像無可挑剔的藝術品。
只是醫院那晚,他神色始終淡冷疏離,像覆著一層永遠無法融化的冰,現在卻看起來溫和平靜,引得人不受控制想靠近。
想到一些事,桑沐寧思緒忽然有點亂,她的第一反應是自己此刻應該逃離現場了。
“謝謝你啊。”不知道為什麼,她又說了一遍謝謝,明明剛才已經說過了,彷彿語言系統突然失控出現亂碼,她接著說,“我得先回家了,早點把小彩燈掛起來。”
說完,桑沐寧逃也似的溜掉,連再見都忘了說。
遲又生看著她越來越遠的背影,緩緩收回目光,轉身往反方向走去。
他其實在附近租了個一居室,面積不大,樓層也高,位置有些偏僻,但是租金便宜,而且離小金他們更近,偶爾幫忙看店步行十幾分鍾就到了。
簡訊響了聲,是小金髮的訊息,有事要和他商量。
遲又生低頭回了句,往平時待的那家開鎖店走去。
不一會兒,遲又生到了,推門進去,小金和林順幾個人都在,喊了聲:“生哥。”
這是林順師傅的店,紅色招牌寫著“剛哥開鎖”,但其實影印快照還是刻章等等什麼都幹,店面不大,業務挺雜,偶爾有事的時候他們就會聚在這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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