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穩穩停在陸晚瓷所住別墅門口。
兩人沒有立刻下來,陸國岸提醒安心:“收拾一下你自己的著裝,不要弄得難看。”
安心死死咬著牙,眼底充滿了恨意,她對陸國岸又愛又恨,這個男人,將她的青春佔據,可是到了年過半百卻又對她又打又罵。
近一年多,她們的關係鬧得很僵,可對外卻還是要露出一副笑臉。
至於這一次的源頭,當然不會覺得是自己的問題,她會認為,都是陸晚瓷的錯。
她又沒說錯,畢竟事實就是如此,既然敢做還怕讓人說?
可陸晚瓷偏偏要讓陸國岸逼著她來道歉,要不是不想跟陸國岸離婚,安心也是絕對不可能來道歉的。
所以她自然而然將這一切的不滿都放在陸晚瓷身上了。
車裡的氣氛沉默了近兩分鐘,陸國岸才讓司機下車替他開車門。
從車裡下來後,他理了理自己的衣服,看著眼前這棟無論是從外到內都是如今北城最頂的別墅,眼底劃過一抹暗色。
誰能想到當初那個爸媽都不搭理只有一個外公的女孩,如今能住上這麼好的別墅?
他看向車裡還沒有下來的安心,淡漠提醒:“下車。”
安心憤憤不平的下來,垮著一張臉跟人欠她錢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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