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初微微一頓,這人怎麼又開始自戀了?
如果他不是戚柏言的話,簡初都要懷疑他是不是有鍾情妄想症?
畢竟他總是能把她說的每句話每個字都往這方面帶,雖然事實的確是這樣的,但是從他的嘴裡說出來好像有點奇怪。
簡初輕哼一聲,伸手推開他,淡漠的道:“你想多了。”
戚柏言被她這翻臉的速度給逗笑了,低笑道:“你現在跟個渣男有什麼區別?簡直就是利用完了就立刻推開。”
簡初抿著唇,漠漠道:“你要這麼想我也沒有辦法。”
“現在連解釋和否認都沒有了嗎?”
“嗯哼。”
“渣。”
“謝謝誇獎。”簡初挑了挑眉,然後淡淡的說:“去洗澡吧,我困了。”
戚柏言深深看了她一眼,然後抬起手揉了揉她的頭髮後這才起身朝浴室走去。
這一夜,有人歡喜有人愁。
簡父幾乎是一夜未眠,根本就不敢閤眼,在蘇家人離開後,他又追問了簡母:“簡舒雅人現在到底在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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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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