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溫宜生辰宴的結束,皇上對華妃的寵愛也恢復到往日,這讓華妃再次囂張跋扈起來。
只不過這一次華妃的囂張跋扈卻有了選擇性,嘲諷的話語,凌厲的手段都是衝著下面的人,至於皇后宜修,華妃恭敬的很,就連以前細微處的囂張都不見了。
處理政務的皇上看著西北送過來的情報,心中正高興,馬上駐紮西北的大軍就能回來了,邊疆也能平靜下來,就不用打仗了,他手中也能富裕不少。
但很快一封八百里加急的奏摺呈了上來,上述到——送往西北的軍糧被匪人劫持,目前下落不明。
“放肆!放肆!統統都放肆!”皇上氣的大喊起來,尤其是看到上面的涉事官員更是生氣,急忙傳喚軍機處的大臣過來商議,總之一定要將影響降到最低。
這個訊息很快也傳到了後宮嬪妃耳中,眾人反應皆不同。
華妃聽到這個訊息後又氣又急將桌子上的茶杯打翻在地,眼中帶著戾氣,咬牙切齒的說道:“去,將文貴人給本宮請過來!”
最後三個字說的格外中,意思顯而易見,人不過來也要給本宮弄過來。
原本準備給皇后繡個蘇繡手帕的安陵容手一抖,繡棚掉在地上,紅潤的臉色瞬間變得刷白,嘴唇輕顫難以置信的抓著寶鵑的胳膊,“寶鵑,你剛剛說的是真的?
送往西北的軍糧出了事,本小主的父親被牽扯其中?”
“是真的小主,這個訊息己經在宮中傳開了。”寶鵑不敢欺瞞,老老實實的稟告安陵容,“華妃娘娘的兄長年羹堯年大人此時正在西北邊疆打仗,這批軍糧就是送給年大人的。”
“這……這……”安陵容雙手無力的從寶鵑胳膊上滑落,整個人身子一軟,差點兒從椅子上滑下去,“這可如何是好啊!”
安陵容腦海中下意識浮現出父親出事,母親孤苦無依,最後慘死街頭的場景,眼淚止不住的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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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替母親傳話,說我這些年鬧得兩家不得安寧,如今沒了,也算給活人留條清靜路。
大哥連靈前香都沒上。
他說:
「她搶了蘅蕪的姻緣,落到今日,是她自找的。」
霍青辭更乾脆。
他命人撤下紅帳,說蘅蕪身子弱,等我喪期一過,便接她入府。
前世是我錯得離譜。
我明知霍青辭心裡有人,還裝病、落水、鬧到滿城風雨,逼他不得不娶我。
成婚五年,我求過,哭過,也拿命賭過。
最後連死,都沒能換他多看一眼。
再睜眼,回到宮中遴選女官那日。
皇後問我想不想留在京中。
前世我求她替我和霍青辭賜婚。
這一次,我垂首道:
「臣女願入尚宮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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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青辭不用再被我拖累。
蘅蕪也不用再等我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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