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岱自知裴光庭為什麼會作此安排,聞言後便連忙點頭應是。本來他是打算從安福門出宮去玉真公主道觀借宿的,那裡距離右金吾衛也近一點,但裴光庭既然說了,他也不好拒絕上司的好意。
於是兩人一起回到此間門下省官署,裴光庭還特意囑咐往左近的左衛衙署去召集一隊三衛子弟直宿在外,這才入署休息。
這裡的門下省官署要比大明宮那裡更寬闊些,兩人倒也不必真的擠在一張床上睡,只在一間臥室內外隔間分榻而眠。
張岱倒也沒有睡覺打呼嚕的習慣,只不過這一晚上被內裡裴光庭輾轉反側的聲音吵醒兩次,大概是又睡不著想媳婦了吧。張岱不免又想起裴臨行前的交代,準備等幾天找個合適機會就再幫他找個後媽。
這一晚倒也沒有像眾人擔心的那樣,王毛仲帶兵來衝南省抓張岱。可見這傢伙是真的胸懷大志,為了達成自己的夙願,生生把這口氣給忍了下來。
第二天諸司又繼續舉行會議,這一次參加會議的人員規模又有擴大,少府監以及戶部下屬的金部。倉部等官員們也都加入進來。
張岱也算是第一次完整的參加如此一項重大國策的計劃決定等過程,心情不免有些激動。
比較讓他感到欣慰的是,接下來的會議過程當中,與會眾人也都很有默契的沒有再提要加徵腳直的問題。
畢竟大家也都是要臉的,就連王毛仲這種角色敢提這個問題都被張岱指著鼻子罵,其他人自然也都不想再觸這黴頭。
張岱雖然是首次參加這種會議,但卻是一戰成名,成為了不折不扣的朝堂小霸王,哪怕宰相在表達看法的時候都得摸他兩眼。看看他的表情變化。
至於王毛仲,則就完全沒有了昨天的活躍狀態,冷著臉坐在席中,不時陰惻惻的掃上張岱兩眼,倒是讓會議進行的效率都提升不少。
不過王毛仲的隱忍也是有價值的,因為張岱對事程的推動作用那是無與倫比的,參加會議的眾人加起來都比不上。
就比如諸州各置輸場,用以籌辦互市所用物資,那麼自然牽扯到一個本錢何來的問題,以及諸州各自又需要籌備多少本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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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