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綜影視:石榴精她多子多福_第656章 甘令儀 22(1)

胤禛大跨步踏入殿內,快步走到甄嬛床邊坐下,握住她的手,關心道:“嬛嬛,你可覺得好些了?”

甄嬛一看到胤禛這張臉,心頭翻湧著數不清的愛恨與瘡疤。她恍惚間又回到了那時的杏花微雨,他謊稱自己是果郡王,他們相談甚歡,互為知己。

後來他的身份被識破後他不顧宮規將她晉封為貴人,賜下湯泉宮沐浴,椒房恩寵,給了她無上寵愛。

可美夢終有破碎之日,後來深宮磋磨,真相層層揭開,她才知道她是柔則的替身。他對她的溫柔偏愛,是因為她長了一張酷似柔則的臉。

她想起她艱難生下朧月後,毅然決然的離了宮,是允禮撫平了她的傷疤,予她真心、護她周全。

只可惜天意弄人,她在聽到允禮身故的假訊息後,為了父親,為了查清允禮“死亡”的真相,重回這吃人的紫禁城。

最後,也是她親手謀劃,將這個虛情假意、涼薄自私的男人活活氣死。

甄嬛親歷過胤禛滿心滿眼偏愛一人的模樣,更看透了他涼薄自私的本性,因此她一眼便看穿,他眼底關切不是為了她,而是後怕險些弄丟了她這個酷似柔則的替身。

前世被當成替身的屈辱再次湧入心間,甄嬛深吸一口氣,壓下心底的滔天恨意,與他虛與委蛇,“勞皇上掛心,臣妾好多了,臣妾聽聞皇上在臣妾昏迷期間多次來看望臣妾,臣妾心中實在惶恐。”

胤禛輕輕拍了拍她的手,“你此番受苦了,害你的年氏也已經受罰了,接下來你好好養傷,待你傷好,朕就晉你為嬪,行冊封禮。”

甄嬛病弱地倚在錦枕上,唇角噙著一抹淺淡得體的笑意,“皇上隆恩,臣妾銘感於心。此番遭難,能僥倖存活,臣妾已經心滿意足。臣妾不敢奢求位分榮寵,只願身子早日痊癒,能繼續侍奉皇上,恪守嬪妃本分。”

甄嬛還病著,又故意露出疲態,因此胤禛並未多留,交代翠薇照顧好她就離開了。

甄嬛倒不是裝疲憊,她是真的很累,她畢竟昏迷了那麼多日,能堅持到現在已經很傷神了,所以胤禛走後沒多久她就又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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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負擔’二字更是深深扎進了她心窩裡,滾著血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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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經有多甜,現在就有多疼!

情緒翻湧下,像是發泄般,梁梔意還是沒忍住將周邊的一切盡數揮倒在地——

「嘩啦!」

只聽一片碎裂聲響,茶杯,茶壺,煙灰缸,再到牆上那副巨大的婚紗照……

一樣一樣,盡數倒砸在地上,變成一堆狼藉。

而此時屋外,裴忱就站在門外。

聽著屋內傳來的打砸聲,他默默地站在門外。

發泄一下也好。

這些日子,他確實做了些不應該的事,能藉此讓梁梔意把火氣出了,也省得他們再吵下去。

門內不知何時靜了下來。

裴忱下意識的想要開門走進去。

可就在手握住門把手那刻,又突然鬆開。

「除了顧音音的生日,你還記得今天是什麼日子嗎?」

「今天……是我的生日。」

梁梔意的話再次閃過腦海,裴忱遲疑了下,還是轉身朝外走。

既然是生日,怎麼也該有個蛋糕。

想著,裴忱便上了車,疾馳而去。

等他再回來時,別墅里沒有開燈。

黑漆漆的一片,裴忱看著,莫名有些不安。

但看了看手中的蛋糕,他深吸了口氣,打開了門。

「梔意,我回來……」

然而,這一句話在燈光亮起的瞬間,戛然而止——

只見滿地狼藉中,梁梔意就那麼安靜的坐在輪椅上,渾身蒼白,只有那垂落的手腕上,刻著一道鮮紅的痕迹。

血,從中緩緩滴落,而後湮沒在地上慢慢蔓延的血泊之中……

帝都,VI戰隊基地。

剛剛贏得今年夏季賽總冠軍的隊伍里,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興奮與笑意。

梁梔意坐在輪椅上,看著歡呼雀躍的他們,也與有榮焉。

但除卻這些,還有些黯然。

她垂眸看著自己無法站起的雙腿,眼神微黯。

這時,一道男聲從旁響起:「梔意,在想什麼?」

梁梔意抬頭看著一身白襯衫的男人,裴忱,VI戰隊隊長,也是她隱婚四年的丈夫。

「你說,我還有上場的機會嗎?」

她聲音沙啞。

聞言,裴忱沉默了瞬:「會有的。」

然而他們都知道,這不過是安慰。

當年那一場意外車禍後,正值好時期的梁梔意喪失了站立行走的能力,也失去了登上比賽台的資格。

窗外,月色清冷。

與屋內熱鬧的氣氛,形成了鮮明對比。

不知是怎麼的,梁梔意沉默了會兒重新開口:「我們的關係……公開吧?」

裴忱一愣,眉心微皺:「怎麼突然提起這件事?」

「你說過,等再拿一次冠軍,就官宣的。」梁梔意輕聲提醒著,眼中寫滿了希冀。

但裴忱只有與了瞬,就拒絕:「再等等吧。」

心一瞬間沉了下來,侵入寒涼。

梁梔意壓抑著微顫的聲音:「為什麼?」

裴忱卻始終沒有回答。

安靜中,情緒緩緩涌動。

梁梔意緊攥著手,剛要開口。

忽然,不遠處傳來一聲呼喊:「裴哥!」

隨著這一道女聲,一個女人從裴忱背後跑來,一下子躍上他背。

顧音音手勾著裴忱的脖子,臉貼在他頸側:「怎麼不跟我們一起玩?」

裴忱握著她手臂,將人拉下來:「多大了,還蹦蹦跳跳的!」

他這話聽著是在訓斥,實則充滿寵溺。

梁梔意看著兩人間的互動,只覺得心臟憋悶的喘不過氣來。

顧音音是去年從青訓營選出來的,生性活潑,是整個戰隊的開心果。

只是她和裴忱之間的動作,是不是有些……過分親昵了?!

胡思亂想著,梁梔意忍不住開口:「裴忱,你還沒有回答我。」

聞聲,裴忱看向她,眉心微皺。

而顧音音也像是才看到她一般,手挽上裴忱手臂:「梔意姐也在啊。」

只這一句,她就再度看向裴忱:「裴哥,你跟她說什麼呢?我也聽聽?」

「別鬧。」裴忱輕敲了下她頭,看向梁梔意,「那件事之後再說,我們先回去慶祝。」

說著,就要伸手來推梁梔意的輪椅。

但顧音音卻沒放手。

梁梔意也不想回去:「我想一個人待會兒,就不過去了,你們玩的開心。」

說著,她自己掉轉輪椅,朝另一方向走去。

裴忱看著她背影,眸色微沉。

顧音音沒看到,只拉著他就往房間內跑:「裴哥快點,要不然他們該把酒都喝完了!」

裴忱怕傷到她手,只好順著她力氣,跟著遠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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