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老先生那邊如何了?”
“陸郢客到莊子上了,他們一家子在莊子上住的可還安穩?”
李復端起茶盞潤了潤喉,才緩緩道:“老頭兒今日精神尚可,郢客到了之後,陪著他說了許久的話,在外頭奔波勞累的孫兒回來,老頭兒心裡開心著呢。”
“陸郢客一個土生土長的長安人,到南方去,能平安回來,的確是值得高興。”李復笑著感慨:“水土不服這種事,真要是狠起來,要人命。”
“所以當初農學院的先生和學生們往那邊去,到了那邊,第一時間不是幹活,而是適應環境氣候,住在一塊,在當地請了有本事的醫者,時常看著,就這樣適應下來,才能開始做正事。”
“這種事,不能嫌麻煩,畢竟保住命,才能說其他。”
李韶一邊聽著一邊點頭,深以為然。
“陸老頭兒那裡,醫學院的學生每天都過去,有他們盯著,出不了什麼差錯,陸家人,從陸敦信到陸慶葉,再到如今陸郢客,都住在莊子上,沒人提回長安這件事,也就說明了,他們也知道,繼續住在莊子上才是最好的,也是老陸想要的。”
陸敦信一把年紀了,在朝中掛個閒職,也不是什麼重要職位了。
陸家一門三代,都是鑽研學問的,陸郢客算是個例外,去了司農寺,原本在長安,沒有什麼存在感,但是奈何跟農學院的人混在了一起,去南方折騰占城稻,這是潑天的功勞和名聲。
吃下這份苦,收穫也是巨大的。
李韶聞言,輕輕嘆了口氣:“那就好,陸郢客千里迢迢的趕回來,也是盡了孝心了。“
她頓了頓,又說道:“這幾日你一邊擔憂著我這裡,還要去看陸先生,也是辛苦了,我這邊有乳母和丫鬟們伺候著,小桃和翠竹也早就有經驗了,沒什麼大事,你不用總惦記著家裡,家裡的一些事情,讓翠竹拿給我,我也能處置了,反正在這屋子裡,也是閒著沒事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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