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完之後,走到了地方,將肩膀上的扁擔卸下來,把籃子裡的土都倒在了推車上。
而後再有人推著推車將這些土運送到別的地方去。
“這一千多號人,在這邊忙忙叨叨的,就只是為了蓋個學堂?”
那這學堂的規模,是不是有點太大了?看上去比國子監的佔地都要大一些,也的虧這莊子上的地多,荒地也不值錢,這要是擱在長安城,哪家能弄這麼大一片地方?
良久,兩人回到隔壁莊子上,匯合到了一塊。
“你打聽到了什麼?”
“那邊涇陽王在莊子上蓋的新宅子,繼續動工,作坊那邊,也在動工,不知道是不是又要修新的作坊,反正動作不小,人也不少,你那邊打聽明白了嗎?”
“打聽過了,挨著咱們莊子的那一片,說是要蓋個學堂,但是怎麼看,都不像啊,誰家蓋學堂,用上千號人,佔這麼大的地方啊,便是國子監,也不過如此了,但是再那裡幹活的人是這麼說的,我在想,他說的是不是真的。”
“再找人問問不就是了?”另外一人聽後說道:“等著,我去問問,反正離著咱們近,也就是一會兒的功夫。”
兩刻鐘之後,人回來了。
“怎麼樣?”
“也是說是要建造一處學堂。”回來的人臉上帶著疑惑。
他的想法跟同伴是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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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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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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