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著姜莞在自已身旁坐下,沈晏原本沉淡的面色不自覺便緩和了幾分。
猶豫短瞬之後,他還是忍不住低聲問道:“你跟謝珩,認識很久了?”
姜莞端起茶杯輕抿了口,聞言眸光微動,轉頭看他:“不算久吧,沒有認識你久啊。”
猝不及防和她漆黑清亮的眸子對視,沈晏心率有短瞬失衡。
他有些不自然地挪開目光,低嗯了一聲。
“看起來你們很熟悉,你還……叫他珩哥。”
姜莞唇角微彎,勾出一個輕淺漂亮的弧度。
“確實還算熟悉,珩哥幫了我挺多忙。不過,熟不熟悉可以透過稱呼來判斷麼?”
沈晏神情恍了一瞬,正要說什麼時又見她側眸瞧著他,輕聲道:“沈晏,那你希不希望我換個稱呼?比如晏哥?還是……阿晏?”
她嗓音原就輕輕軟軟,現下有意拖長了尾音自然更加繾綣纏綿,蠱得人心神混亂。
最後幾個字音落下的瞬間,沈晏便瞳孔一縮,耳尖倏地通紅。
他意識到她又開始逗弄他了。
他似乎總是輕而易舉因為姜莞隨意兩句話而方寸大亂,但那雙盛著波光盪漾的水一般的眸子卻無論何時都是溼潤而清亮的,就這樣乾乾淨淨瞧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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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放棄家庭,回歸事業,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
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得知她要離婚,一向矜貴冷漠的男人把她堵在角落裡:“離婚?不可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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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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